江晏安看了看刚才从鸣凤山弟子身上拿过来的地图,先去找清钰,然后再想办法出去。
江晏安将地图叠好揣进了怀里,正要循着银环上光芒指引的方向找去。
一阵惨叫自不远处的空地上传来。
“啊啊啊!!!”
江晏安朝那边望去,想起染清钰昨天晚上对他说的。
……
染清钰想到什么突然变了神色:“如果他们单单是为了对付我们还好。”
江晏安:“清钰这话是何意?”
染清钰:“怕就怕,吴苒一不做二不休,要除掉此次来的所有人。”
江晏安也想到什么:“也对,那杯酒几乎那些个世家门派弟子都喝过。若只想对我们动手,大可不必如此。”
染清钰:“嗯,所以我觉得他可能是想把所有人都困死在这蚀骨渊,到时候死无对证,他只要说我们是在蚀骨渊出的事,鸣凤山自然就能置身事外了。”
江晏安:“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正合我意,正好借此让他也尝尝被所有人厌恨的滋味。”
“对了,你将这瓶药带上。”
染清钰从袖中取出一个蓝色小瓷瓶递给江晏安。
江晏安接过药瓶疑惑地问道:“给我药干什么?我如今又没病……”
染清钰:“……”
“不是给你的。”
江晏安:“那是给谁的?”
染清钰:“我们毕竟不清楚吴苒此人心性,其他人毕竟是无辜的,多做一手准备总归是好的。”
江晏安:“所以这个药是解那杯酒里所下之药的。”
染清钰迟疑了一下:“嗯……大概是吧。”
江晏安:“大概是?”
江晏安听到这话,此时也庆幸还好自己没喝那杯酒。
……
江晏安将染清钰给的瓶子拿在手上,看来吴苒果然没打算放过他们。
江晏安回过头走了几步,一副不想管闲事的样子:他们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昨天还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来着……
……
不远处的空地上。
一行人正围成一团,手持利剑,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周围渐渐围上来的妖物和魔兽。
那些怪物面露獠牙,血眼猩红,正朝着人群步步紧逼。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东西突然都朝我们围过来了?”
“对呀,明明我刚才还探过路了,这条路上不该有这么多妖兽魔物才对。”
“不止如此,而且……不知为何,我们突然都用不了法术了。”
“那我们如今怎么办?”
“只能先挨过这一关了。”
话音刚落,一只红眼赤虎突然朝其中一个女弟子冲了过去。
一旁的男弟子忙将那个女弟子推开,拿剑抵在那对近在咫尺的利爪上。
一时之间其它的妖物魔兽全都朝那些弟子涌了过去。
稍微灵活点的弟子还能躲一下,有些气力较小的弟子便被那些妖兽按在了地上。
眼见那赤虎的爪子就要挨上那名男弟子,不知从哪儿飞来一柄剑径直穿过了那赤虎的身体。
一时红血喷涌而出溅了那弟子满身满脸。
那名弟子脱力地坐在地上,握着剑的手直发抖。
“师兄!你没事吧!”一名弟子忙过来扶起那名弟子。
那名弟子摇摇头:“我没事。”
二人看着空中飞跃的剑,只见飞剑调转方向,转头便又杀掉了好几只凶恶的妖兽。
一时间,周围的妖兽都害怕地瑟缩着身子,不敢轻举妄动。
江晏安站在树干上,握住飞回的剑。江晏安冲着那群妖兽挥去一剑,剑鸣轰响,接连斩断了好几棵树。
妖兽见状立马落荒而逃。
那些弟子忙推开倒在身上的妖兽,互相搀扶着起了身。
众人循着飞剑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剑飞到一个带着面具的黄衣男子手中。
男子接住剑抬手一甩,剑上沾上的红血就洒了一地。
算了,还是救一下吧,不然染清钰肯定会说教我的,江晏安默默在心里无奈道。
“多谢这位兄弟出手相救。”为首的那名看起来稍微年长一点的蓝衣男子拱手道。
江晏安认出来此人就是刚才那个推开那名女弟子去挡那赤虎攻击的男弟子。
江晏安垂眼瞧了瞧他,若是他此时没有中药,实力也在面前这些弟子中算得上较为出色的了。
江晏安:“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浮苑阁付芩。”
江晏安皱起眉:“浮苑阁,未曾听说过。”
“浮苑阁是近几年才兴起的小门派,小兄弟没听说过也正常。”
江晏安点了点头。
“不知这位兄弟所属何派?可否告知姓名?当然若小兄弟觉得不方便不说也无妨。”付芩恭敬有礼地问道。
江晏安看了看付芩,这人倒是个有眼色的,看见我带着面具,知道我不想让人看见真容。
江晏安突然想到耽搁了这么久,还没去找染清钰!
江晏安这般想着,刚要离开。
“等等。”一个人突然出声道。
江晏安听出来这语气里似乎带着敌意。
“袁师弟,怎么了?”
付芩皱眉看向站在身旁手臂依稀还流着血的袁穆杨。
少年看起来比付芩小几岁,脾气不太好,莽撞,可能……还没什么脑子。
“我只是想问问这位小兄弟,为何我们不能使用法术,可你却可以?”
话音刚落,一颗石子就弹上了他的脑门。
力道不轻不重,袁穆杨却还是伸手按了按额头。
“你干什么!”袁穆杨瘪着嘴冲江晏安叫道。
“怎么样?现在清醒了吗?要不要再来一下?”
江晏安说完不知又从何处捡来一颗石子,在手上把玩着。
袁穆杨看见了直往付芩身后躲。
付芩无奈道:“抱歉,我这位师弟年纪还小,不懂事,若是冒犯了小兄弟,还请见谅。”
一旁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出声道:“我记得他好像是泗水涧染清钰的那个徒弟。”
“哦哦,对,你这样说我也想起来了,他带的就是这个面具。”
“这次来鸣凤山的好像也只有他带着面具吧?”
“可为何这泗水涧的人没有跟我们在一起呢?来寻宝的人不是应该都在这里吗?”
“对呀?”
“莫非他们知道这里有妖兽,所以提前躲了起来,想等我们都死了,自己去找宝物?!”
江晏安看着说出这话的弟子,不得不在心里由衷地佩服他那胡诌瞎猜的能力。
“你这话说得不对吧,若是如此,他为何还要来救我们,何必多此一举呢?”
“可如今这么多人里,只有他能够使用法术,也不得不怀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