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安摘下面具将它放在一旁。
“你是不是发现……”
江晏安还未说完,染清钰将手指竖在唇上,示意江晏安静声。
江晏安偏头朝纸窗外看去,看见一个黑影印在纸窗上,依稀在往屋内窥探着什么。
江晏安轻眯了一下眼,背对着窗外那人,走到染清钰身旁,径直坐在了染清钰大腿上。
染清钰蹙着眉,抬眼瞧着江晏安那副邪恶的嘴脸便知他又想到什么整蛊人的坏主意。
“师父~”江晏安将脸埋进染清钰怀里娇着嗓子道。
染清钰:“……”
染清钰也不推开江晏安,任由他坐着,然后抬手抚着江晏安脊背一路向下,最后按着江晏安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
这么一动作,二人原本还有的一点距离就完全消失了。
江晏安的手搭在染清钰肩膀上,头靠在染清钰颈侧。
江晏安感受到染清钰的手指轻抚过后背,可即使隔着衣衫,还是禁不住下意识微颤了一下。
按道理说他们如今更亲密的事都已经做过了,这点触碰根本不能算什么,可江晏安此时还是因为染清钰的触碰乱了气息。
江晏安咬着牙齿小声道:“就演一下,你也不用这么……”
染清钰:“要让别人信以为真,自然要真戏真做。”
真戏真做?
江晏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乖徒儿怎么了?”
染清钰特意扬了扬声音,好似就是要让那窗外的人听到一般。
江晏安探起头斜眼瞟了一眼窗外,然后勾着染清钰脖子,看着他的眼睛道:“师父觉得徒儿想干什么?”
染清钰抬手撩起江晏安铺展在身后的墨发:“什么?”
江晏安弯着眼,垂眼看着染清钰,低声道:“师父,明知故问。”
话音刚落,江晏安就感觉到喉结上落下了一点湿热。
染清钰吻住江晏安喉结,轻声说道:“你不出点声,那人怎么肯走。”
江晏安勾着染清钰脖子的手变成了紧抓着染清钰背上的衣服。
“那也不用这般吧?”
染清钰没回话,动嘴在江晏安喉结上狠咬了一下。
“师父轻点……”江晏安皱眉道。
“好。”
然后屋里便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
染清钰扣住江晏安的头作势要去吻他。
江晏安弱声道:“人走了吗?”
染清钰看向窗外,此时那个人影已经没有了。
染清钰看着满面潮红、气息紊乱的江晏安。
“还没走……”
江晏安惊异道:“还没走?什么癖好啊这是……”
没等江晏安说完,染清钰便仰头吻上了还坐在他腿上之人的嘴。
江晏安趁着接吻换气的空隙,含糊问道:“……还没走吗?”
染清钰没往窗外看,直接回道:“没。”
江晏安也没怀疑,继续和染清钰深吻着,屋内一时津声旖旎。
这什么人呐?难不成要我们都到床上去了才肯走?早知道就不用这招,直接把那人抓起来严刑拷打了……江晏安在心里无奈道。
不知吻了多久,江晏安觉得嘴都要被啃烂了……
江晏安被吻得脱力,窝在染清钰肩上:“还没走吗?”
染清钰迟疑了一下:“……没。”
江晏安觉得有些不对劲,扭过头去一看,人早就没影了。
江晏安:“……”
江晏安幽怨地盯着染清钰:“你故意的?”
染清钰也不否定,耿直道:“嗯。”
江晏安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有些不想理染清钰。
染清钰虽还想继续,但这毕竟是在别人地盘上,自然还是收敛点好。
江晏安坐在桌边喝了好几杯水,他看着染清钰那副面不改色心不慌的样子,觉得如今的染清钰脸皮比他要厚得多。
染清钰:“你看出来那酒有问题了。”
江晏安扬声道:“我没那么好的医术,我是看你反应猜出来的。”
染清钰听出江晏安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脸上不自觉地浮上了一层笑意。
江晏安想到刚才来监视他们的人,不禁道:“哎呀,只是估计你今后的名声可能不大好听啰。”
“估计再过几日呀,这泗水涧掌门喜欢一个长相丑恶,还是自己徒弟一事就要传遍江湖了。”
染清钰毫不在乎,反而宠溺地看着江晏安:“正合我意。”
江晏安:“……”
……
一个弟子走到吴苒身前。
“掌门。”
“看清楚那人的长相了吗?脸上是否真的有伤?”
那名弟子犹犹豫豫道:“没有看清。”
吴苒:“难不成他睡觉都带着面具?”
“并非如此,那人摘了面具……”
“那为何你没看清?”
“只是……只是……”
那名说话的弟子忽然红了脸,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只是什么?”
“只是那弟子与染清钰抱在一起……举止……举止超乎常人的亲密……这才未能看清。”
吴苒听到这里先是一愣,明白过来时,突然冷笑起来:“想不到啊,这染清钰竟好男风,还喜欢的是个样貌有缺的男子。”
“就这样一个泗水涧竟然还要我们费心思除掉?”
“好了,你下去准备一下去蚀骨渊的事,记住,要让染清钰和他那个徒弟死在那里。”
那名弟子犹犹豫豫:“可他们今日没喝那杯酒,若是我们计划失败没能杀了他们,那必然会暴露。”
吴苒想了想:“你让尤贺选几个身手好些的跟着一同去蚀骨渊,但不要让他们暴露身份。”
“那若是有人问起来他们去哪里了,我们该如何回答?”
“他们自己没本事死在蚀骨渊,那自然跟我们鸣凤山没关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