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年后不管是死是活,你都得到泗水涧去争一争那掌门之位,那会是一切的开始。”
“弟子谨记。”
……
阮瑶经过廊上时,一柄剑径直抵在了脖子面前,仅差几寸便直接撞上那锋利的刀刃。
“原来是来偷药玉的。”顾念安道。
阮瑶很是镇定,丝毫不惧:“我并无恶意,来此也只是为了拿到药玉,救一个有恩于我之人的性命。”
“所以你的办法便是骗亲?”
“怎么就骗了,这不是还没敲定吗?”
“不管能不能成,我都会阻止你。”
阮瑶笑了笑:“是吗?是阻止我拿药玉还是阻止我嫁给季潇?”
顾念安一时语塞,眼光狠厉地盯着阮瑶,心中丝毫没有被看破心思的羞耻。
阮瑶见顾念安还没有要放她的意思,若是二人针锋相对的场景被别人瞧见,那她目前所做的可就都白费了。
“实话告诉你,成亲是不可能的,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拿到药玉我马上就离开,药玉可以再有,可人命却只有一条,孰轻孰重你应该清楚。”
顾念安眼中流露一丝迟疑,他想到若是季潇知道了一定会马上将药玉给她。
顾念安将剑缓缓收起:“看在你说实话的份上,我会帮你拿到药玉,拿到后你必须马上离开玉瑶谷。”
“多谢。”
……
江晏安房间。
江晏安:“照你这么说,顾念安也答应想办法帮你拿到药玉?”
阮瑶:“差不多,他巴不得我赶紧离开玉瑶谷,免得坏了他跟那谁的好事。”
江晏安听到那谁时愣了一下:“那谁是谁?”
阮瑶并未直言:“师兄自己慢慢去悟吧。”
江晏安哪里还有心情去管顾念安跟那谁的事,一心只想着如何才能拿到药玉。
江晏安:“不管怎么说,多一个人帮忙总归是多了成功的可能性。”
阮瑶:“嗯,没错,只是如今有什么法子能够不让人起疑地拿走药玉呢?”
江晏安:“季烨刚开始答应过我,他说如果我们能够说服季潇成亲就答应我们一件事……不管是什么他都会答应。”
阮瑶摆摆手:“这是最不可能的。第一,季潇不想娶妻;第二,我也不会真的嫁给他。”
江晏安疑惑道:“那你当初打算如何拿到药玉?”
阮瑶随口道:“我哪想了那么多,反正大概就是先混进玉瑶谷找到藏有药玉的地方,然后拿了药玉就走人。”
“你觉得季烨不会追究此事?”
阮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追究又如何?反正到时候我拿到药玉就走,他连我人都不一定找得到。”
“药玉我们肯定要拿,却不能用如此不正当的方式拿。”
“哪又如何,我就好好待在微梦湖,不出去不就行了。”
“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反正不许这样做,影响不好。”江晏安铮言道。
“真有这么严重?”阮瑶半信半疑。
江晏安直言:“这件事你不用管了,等我拿到药玉就马上交给你,你立刻离开赶回去治好师父的病。”
阮瑶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下来,如今她虽然是以季潇未过门妻子的身份住在玉瑶谷,但毕竟仍是个外人,玉瑶谷稍微秘密一点的事她根本无从得知。
“那便有劳师兄了。”
阮瑶打算起身,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阮瑶急忙站起身,江晏安对着阮瑶轻摇了一下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江晏安出声询问道:“是谁?”
对方沉沉地应道:“是我。”
是染清钰。
江晏安对着阮瑶朝窗户边使了个眼神,阮瑶马上领会到了意思,从窗边一跃而出。
江晏安在心里庆幸了一下,还好染清钰不像他那般不敲门就进,这倒是大大减少了事情暴露的可能性。
阮瑶离开后,江晏安才放下心来走到门边去为染清钰开门。
“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二人坐在圆桌前,江晏安为染清钰倒上一杯茶水。
“来找你商量一下关于拿到药玉的事。”染清钰接住江晏安递过来的杯子道。
“如今看来确实有些棘手了。”
“没错,我们本来以为只要能够成功劝动季潇就可以向季烨提药玉的事。不过如今看来这是最不可能的一种。”
江晏安叹息一声:“可惜我们不知道药玉究竟被藏在何处,不然还真可以照季潇说得那样去偷一块。要不然我们就去问问季潇药玉藏在何处?”
染清钰皱皱眉:“这样做未免有些太不厚道。”
“厚道又不能当饭吃。”
“你觉得我会听一个病人的办法吗?”
你有把我当成过病人吗?江晏安在心里不满道。
染清钰想了想后道:“实在不行,我们就直接去问季烨。”
江晏安皱着眉头:“问他什么?”
“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获得药玉。”
江晏安:“你这不是直接告诉他我们是冲着药玉来的了吗?”
“不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觉得季烨应该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江晏安:“你如果要向季烨求药玉,那他必然会问你所用为何,到时候你打算如何回答?”
染清钰盯着茶水好一阵后将目光移到江晏安身上。
江晏安疑惑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自然是实话实说,你说是吧,江清钰。”
江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