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受伤了!”
“确实受了点伤,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就好……这次回来后还会走吗?”
染清钰犹豫道:“我也不知道。”
染衔松了口气但仍旧面露愁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染掌门。”江晏安站在染清钰身侧开口道。
染衔看了江晏安一眼,见此少年气势非凡,定然不是普通人,再加上与钰儿在一起……刚好听闻泗水涧掌门陪同钰儿休养……莫非……
“莫非你是泗水涧的江掌门?”
江晏安笑道:“染掌门客气了,叫我江晏安就好。”
染衔看着江晏安在心里道,虽然早就听闻如今的泗水涧掌门是个少年,可这也太年轻了,而且样貌、气度、身姿皆不输钰儿。也难怪钰儿会甘愿拜他为师。
“钰儿的事……麻烦江掌门了。”
“染掌门说得哪里话,清钰一点都不麻烦,反而是我麻烦了他不少。”
“啊?是吗?”染衔不太确定地回道。
“嗯……你们能先管管我们再叙旧吗?”季潇在几人身后开口道。
染衔又将目光移向季潇:“这位是……”
“玉瑶谷,季潇。”
“玉瑶谷的少谷主?!”
“正是。”
这不回就不回,一回就带回来这么多人……染衔在心里道。
“我们就是陪他们来的,打扰染掌门了。”
“啊,没事。路途遥远,我马上派人给二位安排房间,二位暂且先休息一下。”
“好,那便麻烦染掌门了。”
染衔招来一个侍从带着季潇和顾念安去了客房。
……
季潇心力交瘁地坐在床边,他本来就没休息好,如今又坐了这么久的马车,身体真的像要散架了一般。
季潇将靴子脱下整齐地摆放在床边,正要收腿躺在床上时,门开了。
季潇忙向门口看去,只见顾念安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季潇下意识地甩手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了身上,虽然他此时衣服一件都没有脱。
“你来干什么?我很累,我要睡觉了。没什么事你就赶紧出去。”
顾念安看着摆在床边整整齐齐的靴子,缓缓向坐在床边的季潇走过去。
季潇顿时心更慌了:“我……我我真的……真的很累……”
“公子以前靴子都是随便乱扔的,每次都是我来将靴子摆好。”
季潇听着这话突然有些心酸。
季潇垂着眼道:“扔乱了后面我自己还是要去捡,所以不如这样省点事……”
顾念安半蹲在季潇面前,仰头望着季潇,眼里满是愧疚和自责。季潇看到顾念安如此,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了。
季潇:“你这是干什么?”
顾念安十分自责道:“公子,这一年多你在外面受苦了,若是我能早点找到公子就好了。”
那还是别……季潇在心里忙道。
“我不觉得苦,我就想睡觉。”
季潇现在只想睡觉,说完他就要把脚缩到被子里,结果被顾念安一手抓住了。
季潇被吓了一跳,生怕顾念安再做些什么有的没的:“你干什么!”
顾念安没有回话,用手在季潇脚上摩挲了几下后便动作温柔地将季潇的脚放进了被子里。
顾念安坐在季潇床边,与季潇面面相觑:“公子,我想跟你一起睡。”
季潇心里刚生出来的一点内疚转眼间便因为顾念安的这句话又没了。
季潇大叫道:“不行!”
“公子,我不做什么,就跟你睡在一起。”
“不行不行!”
都睡在一起了,那你到时候若是要做些什么,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被按住,逃都逃不掉!季潇在心里闷闷道。
“公子……我保证不做什么。”顾念安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叫道。
季潇也不想管了,他实在是太想睡觉了,于是背着顾念安倒下了。紧接着一双手搂上了他的腰……
季潇身子一颤,挣扎着用手肘去戳后面的人:“都说了让你回自己房间睡。”
“公子还是不要再动了的好,不然……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些什么了。”
季潇确实感受到身后人的呼吸变重了些,于是真的一动不敢动地侧躺在床上。
顾念安得寸进尺地将季潇往自己怀里带,季潇觉得有些别扭,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公子,别动。”顾念安这话隐约带着隐忍,于是季潇真的不动了,不敢动……
顾念安的脸靠在他脖颈处,热气直往他脖颈钻。季潇生无可恋地睁着眼,这叫他怎么睡得着……
结果没过一会儿,季潇就在顾念安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