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廊,陆冲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经过那间包房时,门没关,站在门口能看见一桌残羹冷炙。桌边没人,估摸着是客人散了,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收拾。陆冲提步要走,包房的洗手间里突然传出压抑的呕吐声。陆冲瞥见靠门座位上放的杨树林NIKI包,犹豫了几秒,侧身踅进屋。
丛家大房和二房斗法,二奶在运输报单上做过好几回手脚。家庭内斗害政府单位跟着劳动返工,运输处的领导恼了,拖着纺织厂两批货卡着不发。丛亮生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请乐明出面请运输处处长吃饭。
运输处的关系一向是虞凝维护的,丛家的乱子因家事而起,由她走太太路线更方便。虞凝早在处长夫人跟前做足了功课,今天这顿饭不过是走个过场。只没想到丛家那位外甥女也来了,不谈正事,一味的找虞凝的茬儿。虞凝顾着处长和夫人的面子,不好跟她翻脸,被她灌了不少酒。处长夫人见苗头不对,找个借口匆匆结束了晚餐。
虞凝吐净胃里的食物,捧了两捧水漱口,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男人倚着门框慵懒的望着她。两人各自望着镜中的彼此,陆冲沉黑的瞳仁里只有冷厉,找不到一丝情意。虞凝不肯死心,依旧恋恋的望着他的眼睛,企望能找出一丝丝温情。
陆冲先败下阵,站直身体转身要走。虞凝猛地转身,脚步踉跄没抓住他的胳膊,她就势一扑,从背后紧紧抱住陆冲。绵软的身体紧紧贴在陆冲背上,呢喃着:“别走,别离开我……”
虞凝的身体像只小火炉,烘得陆冲也跟着发燥,心脏擂鼓似的在腔子里跳动,完全失了节奏。他按住虞凝越来越放肆的小手,一开口嗓音哑的吓了自己一跳,“喝多了?我可不负责任。”
虞凝踮起脚尖吻他的耳根,耳廓边的皮肤瞬间红透起了一层鸡皮。虞凝含住他红透的耳垂,“不用你负责……”
陆冲腹下发紧,猛地转身拥着她推到洗手台边,捧起她的脸重重吻了下去。虞凝低低唔了一声,双臂抬起搂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心底涌动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眷恋的情绪,陆冲狠狠吮着她,狠到自己都觉得疼。虞凝却只是承受,任由他粗暴的攻城略地。
直到尝到唇齿间的咸腥味道,陆冲才停下。唇分,虞凝的脸颊染着浓重的胭脂色,红肿的唇瓣上有一丝连着一丝的殷红血痕。陆冲紧紧挤贴着她,下身露骨下流的顶磨着她的小腹。“我要是收不住,你就违规了。”
虞凝眸子里蒙了一层水汽,不怕死的亲他的下巴,“不违规。”
陆冲忍下心里的悸动,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推开几分,灼灼盯着她的眼睛。虞凝回望他,含水的眸子里染着浓浓的情欲。陆冲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挂在门把手的外套裹住她,“送你回去。”
虞凝看着他的背影,俯身自然的提起她的小包,眼神清亮的如夜空里的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