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念见此情形,又不禁抱怨起来,“母妃日日在里边儿操心这,操心那的,都不怎么管我和哥哥了,□□日过得老逍遥快活了。”
“这么说来,贵妃娘娘的确是太操劳了,有一次我来的时候,还见贵妃娘娘拿着荆条要……”昭泠打趣起来,惹得李景念扑哧一笑,“可不算嘛,哥哥从小到大,总是惹母妃不快!不过母妃还是对哥哥很好的,要是我,真是忍不住想日日追着哥哥教训!”
二人都乐起来,李景念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李元的糗事,真是不把他当哥哥看待。
再走着,二人便到了书房门口。
房中,贵妃正在聚精会神地打着算盘珠子,屋中没有点炉子一类的,有些寒意,幸好人不算少,又各自忙碌。
身旁的宫人小声提醒了贵妃好几次,贵妃才看到已经在外头恭候多时的昭泠。
“昭泠快进来,屋里暖和些,可不要冻着了!”贵妃放下算盘,让身边的宫女继续算,自己则挫着手,迎过昭泠,一同坐在侧边的椅子上。
“那母妃,念儿先走了?”李景念在屋外迟疑地喊道,贵妃匆匆嘱咐了几句,让她去外头陪着那些妃嫔。
“来,昭泠,吃茶。”贵妃笑着将宫女刚呈过来的两盏茶端过来,亲自摆到了桌上。
“娘娘客气了,昭泠是年节里来贺娘娘的!”昭泠笑着看了看屋外还在恭候的,自己带来的六个宫女,每个人手中都拿了大红色的贺礼。
贵妃心领神会,向身旁的宫女道,“来啊,带它们去宫里吧,屋外也冷得很。”
“待我想想,既然我也算长辈,自然也要送些好东西给你,怎能让你空手回去!”贵妃又招呼了身边的宫女,“去库房里看看,那对紫金琉璃杯可在?还有去年上贡的那双冰翡镯子……”
看这滔滔不绝的架势,昭泠忙打断了贵妃的话,连连摆手,为难地笑道,“娘娘,这么多贵重的东西,昭泠只是当来拜见您的,不曾想过这些,万万不敢收,您就放过昭泠吧!”
贵妃却是大手一挥,“昭泠,推辞这些做甚,这不算什么的!”
昭泠见劝不住贵妃,只好起身道,“娘娘非要送这些的话,昭泠只好现在就辞去了。”
贵妃忙站起来,近乎摁住昭泠,“哎,昭泠你这是做什么呢,快坐下,”她思索再三,终于退步,“那本宫就精挑细选一番,送你一件总可以了吧!”
见贵妃也说到这份上了,昭泠也不可能再驳了她,重新坐了下去。
昭泠看着书房的宫人不间断地来来去去,不禁感概道,“娘娘这儿也是繁忙,年节上的事务可真是多的很。”
贵妃长叹道,“可不是,这阵子真是……之后呢,若是皇后娘娘还病着,还得操持起二皇子的婚事,还有昭泠你的,说起来,昭泠你的婚事可是近在眉梢了!”
又是这事儿,一提到这个,昭泠就只能哑巴吃黄连,旁人大多都不会懂,都喜欢像贵妃一样打趣她。
昭泠岔开话题,问道,“按理说,二皇子长于昭泠,都是陛下赐婚,二皇子与何小姐的婚事还是中秋后就定下的,为何不提在昭泠前头去办呢?”
贵妃点了点头,“按理说该在前头,不过这日子也是陛下定的,本宫也不好揣测,昭泠你也别想这个了,专心你的才是重中之重呢。”
昭泠见这个话题又绕回来,也不好再开口了,让她聊起自个儿的事,昭泠自然不情愿了。
贵妃却吃着茶时想到了什么,踌躇了几下,低声问道,“昭泠,你……你可见过那赵小侯爷?”贵妃问了这话,又忙说自己糊涂了,“我是想说,有个机会,能让你出宫转转,若是有……自然也能……仔细瞧瞧……”贵妃掩掩藏藏地提点着,又怕旁人听到。
昭泠在这支支吾吾的话中,自然听懂了,有个机会,能出宫,让自己看看那人。
昭泠自然见过了,还结了点因果,不然,也不会有这桩坏事。不过正值年节,出宫可是极好的时候,宫里这
地方,不适合整日待着。
昭泠简单思索,便应下了,还将自己伪造成了那种真想去看看那人的样子,满心欢喜道,“自然是好啊,娘娘若是能成全,昭泠感激不尽!“
贵妃也松了口气,总算能娓娓道来,不用遮掩了。
“是这样的,宫中娶妻有四书六礼,其四……”
说了一会儿子,原来是个跑腿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