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选择回来的那天起,它就有你一半。”
“所以,别哭了。”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还有一丝只有南笙能听出来的、隐秘的温柔,“再哭,我就亲你,亲到你没力气哭为止。”
南笙被他紧紧抱着,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话语里那份扭曲却真实的承诺,眼泪渐渐止住了。
心底那片冰冷的海,似乎被南烬身上传来的温度,一点点捂热了。
他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南烬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书房里昏暗静谧,只有两人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良久,南笙才闷闷地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疼吗?”
南烬顿了顿,似乎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伤口。
“不疼。”
他回答得很快,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了几分,“你在我身边,就不疼。”
这话说得别扭又直白,却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南笙心里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他知道南烬不擅表达,这大概是他能说出的,最接近情话的语言了。
南笙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南烬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拥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窗外风雨如晦,室内却仿佛隔出了一方与世隔绝的、只有彼此的天地。
那些算计,血腥,危险,似乎都被隔绝在外。这一刻,他们只是两个在冰冷世界里互相取暖的人。
过了许久,南烬才松开一些,低头看着南笙哭过后显得更加脆弱的眉眼,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微红的眼角。
“去洗澡,睡觉。”
他命令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强势,但眼底深处,那抹因为南笙眼泪而滋生的、幽暗却炽热的光,并未散去。
南笙点点头,顺从地被他半搂着带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