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狠戾,“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我身边,直到死。”
这依旧是偏执的、病态的宣言。
但此刻听在南笙耳中,却像是最深情的告白。
他知道,这是南烬能给出的,最极限的承诺。
他含着泪,点了点头。
“好。”他说。
南烬不再言语,只是再次深深地吻住了他。
这一次,温柔中夹杂了失控的狂热,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吞噬进去。
酒窖冰冷,他们的身体却滚烫。
昂贵的红酒被打翻在地,暗红色的液体浸湿了地毯,如同盛开的、罪恶而妖艳的花。
那一夜之后,某些东西彻底改变了。
南烬依然偏执,依然掌控欲强烈,但那份暴戾中,开始掺杂了更多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温柔。
是的,温柔。
一种独属于南烬的、笨拙的、甚至有些扭曲的温柔。
他依然会给南笙戴上脚链,但会在链子上挂上一个精巧的、刻着两人名字缩写的铂金环。
他依然限制南笙的自由,但会亲自开车带他去他想去的地方(当然,全程监控)。
他依然会在夜晚索取无度,但会记得事后清理,会在他疲惫时,将他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直到他沉沉睡去。
南笙也变了。
他眼中不再只有恐惧和认命,开始有了光亮,有了温度。他会对南烬笑,虽然那笑容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痕迹。
他会主动靠近南烬,在他工作疲惫时,安静地靠在他身边。
他会尝试着做南烬喜欢的食物(尽管常常失败),会在南烬心情不好时,笨拙地说一些并不可笑的笑话。
他们像两个在黑暗深渊里互相依偎的怪物,用扭曲的方式,汲取着彼此身上唯一的温暖。南烬用他的偏执和占有,为南笙铸造了一座无法逃离的囚笼;而南笙,用他渐渐敞开的、带着伤痕的心,为这座囚笼点亮了一盏微弱的、却独一无二的灯。
他知道这份感情畸形、危险,不容于世。他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布满荆棘的不归路。
但当他被南烬紧紧拥在怀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近乎窒息的占有和珍视时,南笙想,或许就这样吧。
他是南烬囚禁的金丝雀。
而南烬,是他心甘情愿栖息的那棵,有毒的、却也是唯一的乔木。
他们彼此囚禁,彼此依存,在罪恶与爱欲交织的泥沼里,纠缠至死。
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