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脆回桂州老家,大山里,管它什么合同,就是违约了,能拿我怎么的?”白素弦可不想让黑心公司占她便宜。
“乐观点,也许他们压根就撑不到三年,到时它倒闭了,合同自动作废。”阿T安慰,“星画认识的人多,我们把合同给她,让她找个好律师帮你看看,如果打官司,能不能让你少赔点。期间你再收集些公司压榨你的证据之类。”
晚上,白素弦打电话对家里:“公司太黑心了,摆明了压榨,我好累,想解约,公司却要让我拿100万违约金。”
家里一听,着急忙慌说:“我们也没有100万给你啊!三年就三年,好好干,当个大网红,既能赚钱又不用付违约金。”
她知道家里拿不出钱来帮她付违约金,但这么瞬间拒绝,不在乎她累不累,只让她赚钱,给不了她100万但希望她能轻易拿出100万来,还是伤透了她的心。
我真希望自己不是亲生的。
家里问:“你在贝京难道就没遇到大款吗?让大款给你赎身,你嫁给他当阔太太,以你的模样身段,还怕找不到有钱男人吗?。”
白素弦第一次忍无可忍挂了家里的电话。也瞬间清醒,亲情已经无法让父母找回良心,他们习惯了她当提款机,对她的态度不是像对一个人。
她清楚明白,若是有一天她得了绝症要医药费,家里只会象征性掏一点,然后接她回家保守治疗,去山上采点草药给她熬,让她听天由命,死了搞不好还给她配个冥婚,再赚个十万八万。
她第一次想彻底拉黑家人,了无牵挂,远走高飞,就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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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画把白素弦的合同给律师看后,告诉她:“我可以帮她打官司,提前解约,但违约金肯定是要赔付的,律师会尽力让你少赔点。”
“我靠,我可不想多分一毛钱给那边!”白素弦觉得亏大了,没见过上个班还要倒给公司钱的。
然而三天后,公司却主动和她提了解约,并且不要她多出一分钱,麻利地帮她结了工资。
这不符合公司做法,老板不可能突然良心发现了,怀疑是有人帮了忙,套话又套不出,老板还一脸讨好地送她到门口,让她浑身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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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弦签的不合理合同是向天出面帮他解约的,一分没花,他找人调查一番,掌握了他们公司内部偷税漏税以及在境外洗黑钱的证据,让他们识相把人放了。
见不得他们逍遥法外,但他也不点破,最多让他们再逍遥三个月,到时会有人处理这个事。他知道她不愿承这么大的人情,不想承她的恩,只想当她的恋人,不想当她的恩人。
之后,《绮梦》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向天买下游戏和公司成了新老板,找原团队制作《绮梦2》,白素弦也知道了向天原来还是那个有钱大少爷向天。
“哈哈,大少爷掉马甲了。”阿T笑得肚子疼,“终于切回大号。”
白素弦脸红红的,百感交集。
之后,向天又以新老板的身份,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加入《绮梦2》。
白素弦回想从认识他以来的种种,努力憋笑,清了清嗓子拒绝了:“我可不想成为你的下属,再和你上演什么霸道总裁和下属的狗血恋情,我会无语死的。”
向天在那边笑:“你怎么这么自恋呢?我只是想邀请你来工作,阿T说你在创作上很有天分,才不是你想的什么霸总狗血恋。”他清了清嗓子,别别扭扭道,“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那什么你。”
气氛瞬间暧昧起来,白素弦忙避开话题:“那就好,我也不想你那什么我,不然总觉得你居心叵测,心怀不轨。”
那边笑得更开心了,笑够了,又道:“你说的也对,上司和下属本就是不平等的,建立在这上面的恋情也是一不平等的,带着一股权力压迫的味儿,我可不想我们之间感情变质。”
“我想去蛋糕店工作,”白素弦迅速转移话题,“那种装修和氛围都很好,空气都甜甜的蛋糕店,在那里工作一定会很幸福。”
“这么巧,我有个朋友就在XX商街XX万象城一楼有家蛋糕店,想招聘人勤快、品德好、形象好、肯学习的面包师和店员,而且,晚上10后还没卖出去的面包会被下架,员工们可以带回去。”
白素弦去过那家蛋糕店,店面又大又明亮,装修很有品,那边的面包、蛋糕和甜点种类繁多,非常美味,造型也很美,时不时推出新品,像偶像剧里看到的那种蛋糕店,非常的少女梦幻,以往她只在发工资的那一天才狠狠心买一款好吃的面包或小蛋糕犒劳自己,且要等到晚上9点打6折后。
她脸微微一红:“我这算不算走后门?”
“只是平平无奇的面包店罢了,”向天觉得她特别有意思,逗她,“如果我把那家店买下来,让你当它的经理或是老板娘,才够得着走后门的门槛。”
“我才不想当老板娘呢!”她笑着损了他几句,之后愉快地接受了他的好意,成为了一个热情负责的蛋糕店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