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媒婆好意,但现在,我没有任何心情认识新的男孩子,不用帮我相亲了。”
“相亲?多土气!我巴不得你和我一样这辈子不结婚,无聊时找个男人把玩把玩、享受其中乐趣就可以了,和有情人做快乐事,莫问是孽是缘,没感觉了好聚好散,多自由。”
鹿韭笑她:“嘴上没个门把,就爱小孩子装大人说话,什么玩不玩的,装什么情场□□,看着反向个不成熟的小孩子。”
“你才是小孩,我的感情经历比你丰富多了,也比你更会享受,来,我带你开心开心。”香苹哼了一声,脑海里迅速过了几个高颜值高情商品性不错的男人,想拉几个出来让鹿韭瞧瞧,寻个乐子,消遣消遣。
她知道鹿韭绝对不会对他们任何一个动心,所以很放心让他们来。年轻男女聚在一块儿,喝酒聊天玩游戏,唱唱歌跳跳舞,心情一好,也就忘了上官的糟心事了。若是他们之中谁看上了鹿韭,她可以用“我们圣玛的女孩,尤其是贵族女子,是不可能找外族男人”为理由替她拒绝。
脑海内PASS了一个又一个,总觉得看他们哪里还缺了点,五分钟后,她终于有了一个不错的人选。于是故作神秘问:“哎哎,你知不知道这家酒吧的主人是谁?”
鹿韭摇了摇头,嗔笑:“你明知我刚来丹京不久,对这里的一切还不熟悉。”
香苹很喜欢她撒娇的嗔笑,开心起来,直了直身子告诉她:“人人都说丹京夜场最大的老板是莫宁,呼风唤雨,有钱有势,其实莫宁只出钱,真正的幕后老板另有其人,就连莫宁也要听他的。”她目中有光,笑意连连,称赞道,“他叫徐轩逸,人品、胆识都很好,有勇有谋,聪明但不傲气,人情处世滴水不漏。
“我在丹京真心朋友不多,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是最好的那个。他不像圣玛男人那样以为长了个JB就了不起,很尊重女性。我很欣赏他,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
“这么多年?”鹿韭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么多年,我可是头一次听你提起这号人物,还是个男人。”
香苹向来和我分享一切秘密,她独自去丹京闯荡这么多年,却才第一次对我提起一个男人。鹿韭略有所思,这么厌男的香苹,也是头一次这么大力夸赞一个男人。
她恍然大悟,神情微妙:“哦~~我明白了,你瞒着我和所有人,偷偷恋爱了对不对?”
兴许香苹是担心她和外族人谈恋爱的消息泄露出去,才连对我也绝口不提。亦或是,前几年她还在观察和考验男方,还不到可以和我说的地步,但现在她心里有决定了。
“你真是的,竟连我也瞒着?”鹿韭嗔怪,八卦又炽热的双目直勾勾望着她,“你终于想把某个男人介绍给我认识了。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说什么傻话?我和他?”香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鹿韭误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傻瓜,我是想把他介绍给你呢!”
她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我不是和你说了,平常的都是些俗物,不配和你提起。男人最会见色起意,若被他们知道我有你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闺蜜,肯定会追着我要你的联系方式,然后骚扰你,想想都烦。今天也是突然有了兴致,想给你看个和上官不一样的养养眼,才忽得提起他的。”
“我眼光毒辣着呢,能被我介绍给你认识的,那可是百里挑一的优质男!徐轩逸,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玉树临风,貌似潘安,特别养眼,就算站在那边什么都不干,只是看着,我都有种身心被滋养的愉悦!美人不分男女,此等绝色你一定要看看!”香苹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你看看他,会觉得上官和他一比就是个堕入凡间欲望的俗物!禁欲系的男人才是人间,不,仙界珍品!”
香苹顿时觉得自己的决定太明智。
她了解徐轩逸,这么多年了,这男人心里只有做大做强,开拓事业是他最大的快乐,红颜在他眼里如白骨。这种高颜值、高智商、高精力、极度自律、极其尊重女性、说话让女孩子如沐春风、但又对男女那点事不感兴趣、和所有人都保持着疏离有礼距离的男人,要么是GAY、要么是无性恋、要么是来自外星科技的超级仿真人工智能机器人。
总之,他讲话好听,说话暖心,长得养眼,为人正派,还不用担心他爱上鹿韭,是来逗鹿韭开心、帮她走出失恋阴影的最佳人选。
徐轩逸就像是她为鹿韭捧上的一件漂亮精美的宝贝,一个俊美聪慧、善解人意的倾听者,一道美丽亮眼的风景线,或是一次心灵上的精油芬芳SPA疗愈,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闺蜜开心起来。以前,她会在鹿韭消沉时为她准备礼物逗她开心,只是这次,她换做了用人。
以她和他的交情,拜托他宽慰一个被男友背叛了的美丽女孩,逗她开心,不难。之后,她一定会重重感谢。而且,她并不打算只是把徐轩逸当做一个临时消遣介绍给鹿韭,她认可他,戒备心再强如她也会为他打开一扇门,带他去看看她的私人世界,包括把世界上最重要的好朋友介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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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香苹夸张的神色逗笑了,笑完后,又偷偷打量她,猜她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你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以前你夸哪个男的好,香苹都会不屑,今天,她却主动对一个男人夸了又夸。
“你把他介绍给我,就是为了让我看他长得帅?”你试探着问,“还是想让我帮你把把关?”
“帮我把关?”香苹切了一声,“我看男人的眼光可比你狠多了。”
你若有所思,继续察言观色。
香苹这人爱开玩笑,还喜欢把真心话藏在玩笑里,虚虚实实,不愿让人猜透她心里想什么,尤其在感情里,一直藏着掖着,别扭得很,嘴硬又好强。她第一次这么夸一个男人,即便表面不承认,那个徐轩逸,一定在她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
“你真大方,”你笑出声来,逗她,“为了安慰我走出失恋,竟舍得献出你的男人,让我瞧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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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苹被她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嫌弃地噫了一声:“什么我的男人?我和他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又清了清嗓子告诉她:“我承认我在友情里占有欲也很强,看到逸哥和别人玩得比我熟了,心里会不高兴,觉得他是我的人,怎么可以和别人走那么近呢?他是我的人,但不是我的男人,你明白这之间的区别吗?”
鹿韭只是笑,望着她越笑越难自抑,真是死鸭子嘴硬,拧巴得很。
香苹被她笑得很不自在,正要说些什么,酒吧里来了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一个个身材高大,凝神谨慎,模样也是个顶个的出挑,从立体的五官和俊朗脸型来看,有点像圣玛人。
是谁这么大排场?
香苹正要打听,来了一位服务生,小声地说:“不好意思,闻人小姐,今天突然有贵客来,我们需要临时清场,麻烦您和您的朋友……”
酒吧突然要求清场,原本热闹的音乐也停了下来,服务生们对宾客致以歉意,今晚在场所有人的酒水都免费,许诺下一次他们来的时候可以享受半价,还赠送每位宾客名下一瓶香槟,下次消费随时可以取用。
“这么大方,莫宁又攀上高枝了?”香苹打趣道,“这么大咖位的贵客,逸哥也一定会来,小鹿你正好可以见见他。”
又调皮冲她挤了挤眼,补充一句:“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