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好意思,妹妹,只要你给了玉阙,他绝对会和你结婚。”东方成章认为没有任何一个圣玛女人会拒绝这样的好事,十分期待地问,“七天后好不好?”
“什么七天后?”东方鹿韭一脸困惑。
“七天后,玉阙会举行宴会,邀请在丹京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我们自然也在被邀请名单上,”成章以为说动了她,十分兴奋,“到时你们久别重逢,小别胜新婚,宴会后他去你家,或者你去他家都可以……”
“二哥,你有没有想过,”鹿韭忙打断他的想入非非,深吸一口气把负面情绪消化完后,严肃地问,“你擅自给我出这馊主意,爸爸不会有意见吗?”
“这也是爸爸的意思,”成章答,“我们都是男人,我们了解男人。圣玛的贵族们一直都只在贵族圈内联姻,上官玉阙是我们为你选的最好的丈夫!”
鹿韭想了想父亲一直想在圈子里出人头地的做派,好吧,他确实会做这样的决定。
圣玛的皇族,上官的王妃,她不在乎,可父亲在乎。
“小鹿,相信爸爸和哥哥,你什么都不用多想,只要照我们说的做就可以了。我们会把你的人生安排得非常美好。”成章诚恳地望着妹妹,“你更要相信玉阙,他是真心想娶你为妻,只要你给了他想要的,外面那些女人就算脱光了站他面前,他也不会有反应。”
“我猜你的意思是让我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鹿韭眯起双眼,望向兄长。
“这有什么不好呢”?成章反问,“我们一直都是这么保护你的。去赴约吧,好好梳洗打扮,也许他一见到你就迫不及待要和你共赴巫山,到时怀上孕,生下继承人……”
“阿奇!阿奇!”纵使有再好的修养,一再对兄长抱有“也许他很快就会恢复理智,发现自己在胡说八道了”的期待,她也终于忍无可忍,忙呼唤在客厅另一个角落安安静静趴着的最忠诚的骑士——一条从小养在身边的已经22岁的德牧,阿奇,来带走这位不方便自己驱赶的不速之客。
原本安安静静睡着的德牧,听到主人的呼唤后顿时竖起耳朵起身,它高大威猛,即便已经是22岁高龄,依然威风凛凛,气势不减。
它锐利的眼神瞪过去,从嗓子里发出轻声的嘶吼以示警告,东方成章顿时流了一背的冷汗。
阿奇气势汹汹上前,东方成章忙举双手做投降状,免得被它扑倒在地,阿奇一口咬住他的裤子,使劲拽着他往门外走。
“阿奇?阿奇你这是做什么呀?我也给你吃过不少肉呢!”东方成章被它拽着往外拉,力量完全不能和它抗衡,眼看着要被推出门外,立刻加大了声音扯着嗓子喊,“妹妹,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真的,你不要害羞!”
“哐”一声,门被阿奇重重关上,东方成章吃了个闭门羹。
鹿韭无力扶额,二嫂是怎么和这么一个大傻子过了这么多年的?
从小照顾她的贴身侍女百里香草听到声音后,忙心惊胆战冲出来,听到二少爷在外面一边不耐烦喊三小姐名字一边“砰砰”敲门,但三小姐完全没有想给他开的样子,惊恐地看着她,生怕连她也被赶走。
“三小姐,您就这么自己一个人跑来丹京,身边没个人照顾可不好,一想到这几天里没人伺候你,我心里就难受。”百里眼圈都红了,“二少爷这次来专门把我带上,就是怕你一个人照顾不了自己。”
她想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独立能力还没有吗?有手有脚的会饿死不成?”,又怕百里嬷嬷多想,觉得是嫌弃她,便温和笑着点了点头:“你忙你的,我只和二哥置气。”
外面成章还在骂骂咧咧,阿奇又狠狠叫了几声,他留下一句狠话后就走了。大德牧很快走到主人身边,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站直着往她怀里轻轻扑了扑。
鹿韭顿时将它搂进怀里,揉着它光滑黑亮的皮毛,阿奇舔了舔主人的脸,鹿韭被逗得咯咯直笑,心理一阵温暖:“阿奇,还是你最好了。”
阿奇摇起尾巴,舔了舔她的手心,享受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光。
“想吃羊排吗?”鹿韭揉着阿奇的脑袋,“我去给你准备一些。”
她煎好羊排,拿去给德牧,阿奇吃得尾巴直摇,手机铃声响起,是闺中密友,闻人香苹。
“你二哥打电话给我,让我劝劝你。”闻人香苹调皮笑道,“我才不想理他那个大傻子。晚饭后要不要出去喝几杯?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好啊。”鹿韭点头。
*
清夜酒吧。
鹿韭大吐苦水,香苹咯咯笑个不停。圣玛男人的做派,香苹再清楚不过,他们的奇葩三天三夜也吐槽不完。
“快别说我的事了,”鹿韭微微摇了摇头,“说说你吧,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郑重介绍哪个男人给我认识,真打算一辈子不结婚?你说圣玛的男人大男子主义,你看不上,丹京是国际化大都市,男女平等,风气开明,就没有你看上眼的男人吗?”
“着急什么,我还没玩够呢。”香苹懒洋洋地品了一口酒,“论感情经验,我比你丰富,不过都是些打发时间的俗物,没资格见你,便懒得提罢了。”
“还是那么不正经,什么玩不玩的,那是你没遇到真爱。你喜欢什么样的,对着类型找不就好了?”
“什么真爱不真爱,都是骗人的!怎么,你遇到了?”香苹挑挑眉。
鹿韭沉吟片刻,想到上官玉阙,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眼神也晦暗下去。
香苹见戳中她痛处,一阵内疚,忙宽慰她:“别往心里去,上官玉阙不配当你的真爱,你的真爱也不是他!既然下定决心来了丹京,不如决心再下大些,留在这儿别回老家了。如你所说,这儿的男人不像圣玛那样死要面子还专制,我给你介绍个又帅又有钱人品还好的!”
“我已经好多了,”她微笑,“起先真就伤心得天昏地暗,来丹京后就想开了,帝王真心自古难求,既然难求我不求便是,王妃难当,我不当不就不难了?”
香苹见她眉眼间多了几分调皮,顿时安下心:“我早就说过,上官玉阙这样的情场浪子不适合你,欲念太重,俗气,不如换个口味的尝尝?”
她推荐:“我觉得禁欲系的男人就很好,和上官那一挂形成强烈对比。同样是帅哥,身材好,但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平常人近不了身,乍一看高冷,其实对心上人热情似火,颜值和智商都在线,保证给你新的感受,你找个这样的试试!”
鹿韭眨巴了一下眼睛,笑了:“这类型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香苹知道她想到了谁,顿时切了一声,不服气道:“我能给你找个比他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