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也没奢望过所有人都对他心服口服,他只是想控制住这些人而已,抓住并利用他们人性的弱点,看他们不情不愿地臣服,再到不知不觉地自愿成为他脚下的踏板,这才是宋临深的乐趣所在。
男人可比那些女人好驯服得多,因为他们天然就是欲.望的奴隶。
宋临深心头发痒,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些女人被驯服的样子了。
只不过……畜生?
他对尖脸男人怎么骂他并不太在意,但这两个字,他实在不喜欢,于是宋临深轻飘飘道:“记得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是!”旁边一个块头更大的男人立即回应。
“怎么还有人站在这儿?把他们带走。”
大块头男人马上走过去拎起傻呆呆的瘦猴男人,以及缩在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彭绢,两个人都没有反抗。
而宋临深看到彭绢后,又叫住大块头:“等等。”
大块头停下等候宋临深的命令。
宋临深微眯着眼睛看向彭绢,彭绢似乎在这道危险的视线下不自觉地发起抖,可实际上她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正蓄势待发地握紧了,万一今晚真的是她的死期,那她一定要拼一把……
宋临深总算开口:“她不用。”
彭绢的价值还没有被利用殆尽。
不知道宋临深具体在想些什么,但彭绢明白他的脑子里一定没有好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又能活下去了,彭绢松开拳头,跟着大块头走出去。
而同一时间,宋临深感受到脚下的许朋亮像是支撑不住般颤了两下,他低头去看,许朋亮撑在地上的手臂上布满了绷紧的青筋,不断滴落的汗水把覆着在地面的尘土黏合成一团一团的。
看起来可真是辛苦。
宋临深假装惊讶地把手搭在嘴边,他啊了一声,脚却还稳稳地踩在许朋亮的背上,他状似心痛地说:“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差点就要把你给忘了。”
许朋亮艰难地张开嘴,“我……没事,让深哥高兴才是首要的。”
宋临深点了点头,纡尊降贵般移开了双脚。
“起来吧。”
他发出一道赦令。
许朋亮背上一轻,他时刻紧绷着的肌肉骨架在没有了重物压着之后骤然松懈,整个人一下子无力地跪趴到地上去。
在竭力呼吸时,他察觉到头上有一道十分令人恶寒的视线,许朋亮合上颤抖的牙关,他知道每当这个时候宋临深就会“欣赏”他这副痛苦的姿态,这会让宋临深感到极其愉悦。
许朋亮渐渐尝到一丝血腥味,原来是他无意识咬破了嘴里的一块肉,他用力咽下这口血,这口滚烫的血似乎流进他的心脏,让他感到无比愤怒,他就借着这股愤怒带来的力量努力爬了起来。
他站在宋临深面前,低眉顺目道:“深哥。”
看他这么快就爬了起来,宋临深眼中划过一道遗憾,“这几天辛苦了,这样吧,你去好好放松放松。”
许朋亮迷茫地抬起头,“……什么?”
单看宋临深表面的外在和气质,就是个人畜无害的青年才俊,然而这个青年才俊嘴角却扬着一抹异常冷血的笑意,他对许朋亮说:“朋亮啊,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不满……”
许朋亮的瞳孔开始震颤,他猜想宋临深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而宋临深只是降下恩赐般低语道:“所以,去尽情发泄吧,那些人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
许朋亮急促的呼吸声突然像死了一样平静,过了一会儿他才感激地低下头:“谢谢深哥。”
畜生。
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