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深笑着反问:“不过什么?”
大汉抖着下巴小声说:“她们要求和深哥你找时间见一面,再好好聊聊合作的事。”
宋临深态度不明地重复了一遍,笑容加大,又问:“那具体是什么时间呢?”
“还,还没确定,她们让我明早九点过去,到时候再通知我,时间和地点都由她们定……”
大汉的说话声音越来越抖,而这番话一出,他每往后说一句,宋临深脸上的笑意就淡下去几分,当大汉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宋临深已经没有了表情。
“深哥!”大汉慌得要命,“是我心太急!想着快到嘴的肥肉千万不能让她们飞了,所以……所以才一口答应了下来,深哥,我错了!”
宋临深还是没有表情。
大汉双腿发软,他求救般地看向那七个大汉,大汉们都忌惮地偷偷看一眼宋临深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别啊,别见死不救啊!
就在大汉陷入绝望时,面无表情的宋临深却突然露出一个极其耐人寻味的笑容,紧接着宋临深大笑起来,他在众人诡异的静默中笑了很久,好半天后才喃喃自语道:“是我太小看那些女人了,不不不,我早就应该发现的,乐于救助弱小但又不烂好心,并且还有反抗的能力……现在甚至还想要掌握主动权?”
“有意思……真有意思!”
宋临深又是新奇又是亢奋,他在其余人不解的目光中来回踱步,神情异常专注地自言自语比比划划。
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处变不惊的人突然变了个样子,所有人心里都产生了些许怪异的惊悚感。
趴在地上的许朋亮悄悄侧过脸观察忽然发起疯的宋临深,他麻木的面孔倏地抽搐了下,在被发现之前快速把视线转回自己面前的那一小片水泥地,慢慢蜷起磨出血丝的手掌,逐渐抓紧了手指。
宋临深疯癫的症状持续了很久,在所有人勉强接受自己的大哥是个深藏不露的神经病后,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他上前一步,用力拽住大汉的衣领,大汉吓得猛咽下一口口水,谁知道宋临深却夸他:“不错,答应得好!”
大汉很茫然,不过他有点一根筋,宋临深既然夸他,那他当然就觉得自己确实做得不错,他摸摸脑袋,昂首挺胸地也跟着笑:“哈,哈哈,哈哈哈,都是和深哥学的,深哥才是最厉害的人!”
宋临深和他对视,两人都疯狂大笑,旁边站着的其余人弄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也只好咧开嘴干巴巴地笑起来,可他们根本不知道宋临深在笑什么。
宋临深边笑边用力鼓掌,这栋建筑内部呈圆弧状,他的这些声音轻易地回荡在所有人耳边,一时间,这栋荒废的建筑好像恢复到了过去刺耳的喧嚣。
宋临深觉得自己因为无趣而压抑的灵魂在此刻终于变得轻盈,他原本只想把那些女人抓回来用作稳固手下那些蠢货的工具,他根本不在意她们,可这一出接一出的,反倒是让他久违地产生了一点兴趣。
他眼镜后方闪烁着癫狂的幽光。
这样才有趣嘛。
他要驯服这些女人,让她们的身心都深深地臣服膜拜他。
那种感觉一定非常无与伦比。
宋临深闭上眼,笑声和掌声忽然在同一时间消失,建筑内部空旷死寂。
他扬起一抹残酷的笑意,驯服的过程是最美妙的,可一旦驯服成功后这种美妙就会索然无味。
到时候就丢给那些蠢货吧。
这个审判游戏总算没有那么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