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那你帮我看看谁跟我有缘嘛,给我透个底。”
“你想得美。”
肖盈哼笑一声,岩清不好意思地又贴到她身上:“哎哟要不是泡在热水里我也不抱你,你身上冰得吓人。”
肖盈问:“那你睡觉总不需要和我一起了吧?”
“怎么了,看上他们中的哪个啦?”岩清环视一圈,舞者们顿时停下动作,站成一排等候发落。
肖盈逡巡着几人,有男有女,都姿态优雅却很顺从地保持着等待的姿势,各自带着面具,从隐约露出的眉眼也能判断都不是凡人之姿。
半晌肖盈都没有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奇怪,几个服侍的人也不安了起来。
连岩清都紧张地从肖盈肩上抬头,问道:“怎么了?不满意吗?”
“他,跟我走,”肖盈指了一个少年,随后缓和气氛道,“没什么事,不用紧张。各位都气质绝尘,我没注意看呆了。”
岩清挑了一男一女,随后两人各自换衣回房,肖盈一关上门,那少年就揭下面具,抱了上来:“恩人!”
柳眠兴奋地凑上来要亲肖盈,肖盈推开了他:“我点你不是要你真的服侍我,你给我老实点。”
“你不觉得我扮相很好看么?”
柳眠前后摆动炫耀着他的丝绸,肖盈笑道:“看来新给你做的脸和身体你都很喜欢。”
柳眠将肖盈搂到床边,自己轻轻坐到肖盈身上,抱住她脖子,低声道:“如果我不在那些人里面,你会选谁?”
被这么无理取闹地暧昧着,肖盈推不开,遂把住柳眠的腰,惹得他身上一阵兴奋,肖盈捏了捏他突出来的骨节:“谁也不选。”
柳眠扭了扭动人的腰肢,软声道:“我只是想正式感谢恩人,给我了第二次生命,全新的身份和容貌......”
肖盈扶额:“差不多就可以了,我不需要这种形式的感谢。楼里那些事务你熟悉得如何?灵族内部斗争不断,终究不是个好归处,我有心栽培你做新的主事,可有信心?”
“在下自然按照神女吩咐好好学习了,账本我已经全数过目,现下主事手里还有几家,常常接待别界客人,可以给恩人发展成新的情报库。”
肖盈颔首肯定,将柳眠放下来,起身踱步:“灵族我还没有真正去过,但若有需要……”
“在下与灵族小长老已经取得信任,随时可以联系上,他们的草药方子都可以给我们。”
“不错,不过,始终还是要守住中界的人脉。”
“是,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这人也是从枫雪当年屠杀的村子里流落的可怜人,肖盈去结缘遇到的时候已然面目全非,但他求生欲望极强,她听到了他的祈愿。
探知一番,便能了解这人在灵族待过一段时间,在夺位斗争中被当棋子,烧掉了皮肤,屁滚尿流地苟活到了妖界边界,肖盈一时兴起,却也救了一个才子。
他善医懂人心,经商更不在话下,很快,肖盈派他在中界发展出了自己的一片势力,隐蔽在酒水之后。
“日后,你也不要轻看了自己。”
“……是,恩人。”
柳眠的身子有些软,这几年他还不能完全从被支配的恐惧中抽离,总是下意识地贬低和轻贱自己,而肖盈不允许自己的手下过于卑贱,容易别拿把柄。
他不是最出色的手下,却也没少得到她的注意,他因为她活了下来,已经发誓要好好报答神女。
“我在给你时间,但是你应该知道,”肖盈的手慢慢挪到了他起伏的胸口,低头与他对视,感受着他的心跳,“我的耐心也有限。”
柳眠发现自己疏忽了。
现在自己的身体一丝一毫,都被她掌握。
而他对这具身体的依赖和满意程度至深,是几乎摆脱不了躯壳的。
“我要做的事,要找的人,都要抓紧。”
“是!”
柳眠将肖盈所要的情报交代,他跟踪所知,罪理现身之前干的事,便是逼迫枫雪交出情欲,还想多取一些代价但是被逃了。
然后罪理就去找枫雪旧情人岩行,岩行不仅不交代还打算动手追杀枫雪,罪理气不打一处,就拿岩清的元魂威胁岩行去给自己找一副好身体,修复他和枫雪交战时候复原不了的伤口。
可惜岩行办事不力,罪理失去了耐心,收取了岩行的元魂,放过岩清,任她沉沦。
*
财神殿内。
“少东家。”用人行礼,谷哲抬手阻止了他的繁文冗节:“说事。”
“肖盈大人和岩清大人一起留下过夜了,都点了舞者伴睡,我走的时候,肖盈神女与那舞者都一直在房内…..玩闹。”
谷哲听罢先停顿了一下,才又问道:“怎么这个点你就回来了?我不是让你追踪她们如何玩闹。”
“啊?那是......”用人不明白,少东家不是派自己去看肖盈神女是不是也一起厮混吗?
“你看好她们的安全,确保不会有事便好,去吧。”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