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阳秋盯着她,但因为宜姜戴了口罩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的,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
“所谓的造神计划是什么?”宜姜开口。
宜阳秋把身子往后一靠,靠在了墙上,他回答:“字面意思。”
宜姜继续问:“你造神是想复活宜文林?”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漫不经心的宜阳秋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一脸严肃地看向宜姜:“你从哪知道的?”
但刚问没几秒,他就知道为什么了,上次在北京的那个姜家人就是宜姜扮的。
他换了个问题:“你想知道些什么?”
宜姜暂时不清楚宜阳秋究竟知不知道红差造神计划里的胚胎,她斟酌了一下,问了一个宽泛的问题:“你们的造神计划怎么会和红差扯上关系?”
“之前韦孝在这种种子被红差发现了,他们当时抢走了一颗种子,最后还派人在那座山上看守。红差和宜家有点关系,当时怕被宜家发现,我们也就立刻撤走了。”
宜姜这个时候想起河南那件事情了:“你们的造神计划里有没有河南?”
河南?宜阳秋思考了一会,摇摇头。
“红差的死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宜阳秋再次摇摇头:“没关系,我们才刚到龙山县。”
“那个种子究竟是什么?你怎么确定那是神的种子?”
原本还算配合的宜阳秋却不回答了,一直沉默着,整个人处在放空状态。
宜姜又问了几个问题:“你们在其他地方还有人,那是什么地方?你们这个组织究竟有多少人?所谓的神又是什么?”
宜阳秋听完只说了一句话:“阿书,别问了,我不会说的,你可以走了。”
宜姜久久地皱着眉头看向他,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刚从地牢里出来,宜姜就碰到了梅询,他正揉着肩膀,见到宜姜他迅速放下手。
“怎么样?”
宜姜回答:“他不说,也问不出来什么。”
梅询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其他两个人问了吗?”
“还没来得及。”
梅询提了个意见:“实在不行,从他们那下手,那个红叶不是之前说想跑路什么的。”
宜姜和梅询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个人又回到了地牢,宜阳秋和其他两个没关在一个地方,宜姜带着梅询往右边走了走。
韦孝正抓着门在试图撬锁,红叶则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还对着韦孝说:“别费力了,要是那么容易就能开,他们还会用来关我们?”
韦孝弄了半天,锁纹丝不动,他恼火地锤了门一把,恶狠狠地走到红叶旁边坐下。
宜姜带梅询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两个人靠着墙坐着,什么话也不说。
韦孝一看到宜姜过来就匆忙起身扒在门上喊道:“放我们出去!”
梅询看向红叶,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都被抓到了,为什么她还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宜姜问:“造神计划是什么?”
韦孝回头看了红叶一眼,红叶起身走了过来,和宜姜对峙着,只不过一个在牢里,一个在牢外。
宜姜看两人迟迟不回答,又补了一句:“我弄清楚事情就放你们走。”
这话一出,红叶突然嗤笑了一下:“宜家骨瓷,你真的知道所谓的造神计划代表着什么吗?就算你放我们走,宜家也不会放的。”
说是这样说,但红叶还是回答了宜姜的问题:“宜阳秋手里有可以孕育出神的种子,我们就专门找那些不同寻常的地方种下去,不过,这么多年,也没孕育出什么。”
梅询在一边问:“他手里的种子哪来的?”
“这我可没办法回答,有些事情,我们可是发过誓不会说出口的,不然,被追杀的可不是你啊。”
宜姜思考一会说:“你确定这些年种子从来没有孕育出来?”
这个问题很奇怪,红叶饱含深意地看了宜姜一眼,点点头。
“红差那的胚胎你们知道吗?”
“什么胚胎?”韦孝大着嗓子问。
红叶的眼神也瞬间锐利起来:“红差那有胚胎?他们把那颗种子孕育出来了?”
看两人这样子,应该是完全不知道红差那的事情,宜姜放弃了和他们说话,打算带着梅询走。
这时候,红叶他们却不淡定了,红叶从里面伸出手试图抓住宜姜:“别走,你说清楚,红差那的胚胎是什么意思?”
宜姜脚步停也不停,倒是跟着她出去的梅询回过头看了红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