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晨没回话,拉开行李箱开始整理东西。
耿千明瞧了眼,说:“我有事先走了,这周末不回来了。”
说完,他刚一转身,郝晨又叫了他一声。
郝晨:“哎。”
耿千明转过头:“还有事吗?”
郝晨终于抬眼看向他:“阿才也参加比赛了。”
耿千明顿了下:“阿才......他还好吗?”
郝晨:“能好哪去,这边发生的事情都传他现在的学校去了,第一轮就出局了。”
他不屑地撇开脸。
耿千明垂下眼眸,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
手机震动了下,他摁开看了眼,是越林飞发来的地址。
也不再磨蹭,他直接说:“我先走了。”
紧接着就快步走出了宿舍。
郝晨朝门口瞥去,顿了片刻,猛地朝行李箱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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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千明到达越林飞家时,已经是九点了。
他从外面看去,是一栋和之前在白月镇住的差不多的别墅,不过是白色为主,样式更精致一些。
他按下门铃,大门随着打开,走进去就看见路两边种的玫瑰花,在冬天躲在透明罩里。
到门口又按了门铃,他推门走进。
房间的灯都开着,客厅的布置一览无余。
他随意扫了眼,先在玄关把覆着寒气的外套脱下,换上旁边鞋柜里的拖鞋,走上楼梯。
二楼有两个卧室,耿千明左右瞧了瞧,去了更大的那一间。
他敲了下门,没有回应,拧着门把手推开,发现里面没开灯,也没有人。
“不在这......”
他在里面扫了眼,关上门又去了另一间比较小的卧室。
推开门,里面只亮着床头柜上的夜灯,越林飞正躺在床上。
他走到床边,越林飞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你来了啊。”
“哥。”
耿千明听到他虚弱的声音,眉头微蹙,抿唇蹲下来,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下:“是发烧吗?医生怎么说?”
越林飞:“嗯,刚吃了药。”
他的视线瞥向床头柜,耿千明顺着看去,拿起体温计。
“三十九度,高烧了。”耿千明两道浓眉蹙得更深了。
越林飞吐了口热气,说:“没事,吃两天药就好了。”
耿千明放下温度计,看到床头柜上只有个水杯,问:“哥,你吃晚饭了吗?”
越林飞轻摇了下头:“回来直接躺了,也没胃口。”
耿千明:“怎么也得吃点......”
他站起身又说:“我去做点东西吧,哥你等着。”
“不用麻烦......”
越林飞说着,耿千明已经走出卧室了。
到一楼厨房,耿千明打开冰箱,冷藏室只有生菜叶、西红柿、鸡蛋和面包,再就是酒,冷冻室里那些带包装盒的肉也不适合现在吃。
他拿了两个鸡蛋出来,放锅蒸羹,又从果篮里拿了颗苹果,一起蒸了碗苹果水。
再回到卧室,他放下两个碗,说:“哥,吃点东西吧,好得快。”
他扶着越林飞坐起来,给他背后垫上个枕头。
都做出来了,越林飞也不好拒绝,伸手要去端碗,然而被耿千明截住了。
耿千明抓住他的手塞回被子里,说:“哥你别费力气了,我喂你吃。”
说着,他端起鸡蛋羹,拿勺挖了块,放嘴边吹了吹,然后用嘴唇贴了下,确认不烫后才递到越林飞嘴边。
越林飞被他这一串动作逗笑了:“你当我瘫痪哪?”
“我都来了,肯定要照顾周全。”耿千明一脸认真道。
越林飞轻笑了下,说:“那我不想吃怎么办?”
耿千明咬着下唇想了想,视线落在越林飞的唇上,说:“那我就用嘴喂。”
“噗——”越林飞一下子笑了,“趁人之危啊,宝贝。”
耿千明也咧嘴笑了:“哥快吃吧,别凉了。”
越林飞也不多说了,吃掉了勺上的蒸蛋。
很滑,而且应该加了点柠檬汁,没有腥味。
吃完鸡蛋羹,耿千明又接着喂苹果水,还是会在喂之前用嘴唇碰一下确定温度。
越林飞看着说:“你没偷偷吐口水进去吧。”
耿千明天真地说:“接吻的时候哥不......”
“行了行了,闭嘴吧。”越林飞赶忙打断他,喝了苹果水。
耿千明笑了笑。
吃完喝完后,越林飞就躺下了。两碗热的进胃,身子也不觉得一阵阵发冷了。
耿千明回厨房洗了碗回来,自觉地躺在越林飞旁边。
越林飞却说:“你去主卧睡吧,别被我传染了。”
耿千明已经钻进了被子里,说:“我身体没那么弱,而且我要是也发烧了,那我就能被哥照顾了。”
“呵。”越林飞无语笑了,“你还会算计了。”
耿千明侧躺着,盯着越林飞的脸:“哥,你怎么住次卧啊?”
越林飞:“主卧是以前我爸妈住的,他们都走了,我也不想换,而且次卧也不小。”
耿千明明白了,眼眸垂下,把越林飞揽进了怀里。
“哥,以后我会陪着你的,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照顾哥。”他说。
越林飞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嗅着他身上的阳光气味,轻笑道:“你真是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耿千明唇角翘起,静静看了会儿越林飞的侧脸,说:“哥,我关灯了?”
越林飞“嗯”了声。
耿千明关上灯,屋子里顿时陷入黑暗。
“晚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