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莉奈眼睛一亮，问他:“哥哥你也对这个感兴趣吗？”

她一偏头，身上沐浴露的果香更加浓郁，织田作之助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

脑袋比宿醉时还要疼。

织田作之助用手指把她脑袋推远了点，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她以为这是否定的意思，嘴角下垂，但眼珠转了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织田作之助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你想试试吗？”

“做.爱吗？”织田莉奈回过神，半疑惑半期待地问。

“……不是，但差不多。”织田作之助按了按太阳穴，说。

织田莉奈嘴角重新勾起，但还是问:“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要是不这样，还不知道你会怎么折腾呢。”织田作之助说着，从椅子起来。

到时候被折磨的还是他，不如先降低一点她的好奇心。

被说中的织田莉奈保持微笑，但目光游离:“……”

“我先去刷牙，你坐在床边等我一会儿。”

织田莉奈于是乖乖地坐在床边，晃着腿哼着歌等他出来。

等待的时间比预想中要久，织田莉奈晃了下脚，说他:“哥哥你好慢。”

“我在做心理准备。”织田作之助走近，蹲在她脚边。

“？”织田莉奈自上而下地看他:“什么心理准备？”

“我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很紧张。”织田作之助面容平静地说，耳根处却红得明显。

织田莉奈甩掉拖鞋，脚底抵在他左胸口，感受着心脏传来的振动:“哥哥，你心脏跳的好快哦。”

那振动像是透过神经传到她的心脏，共振般跳动起来。

“你觉得是因为谁？”织田作之助无奈反问。

织田莉奈愉悦地笑了两声。

“是因为我吗？”

明知故问，织田作之助没有回答，宽阔炙热的手掌贴在她大腿，织田莉奈穿的是短款吊带睡裙，皮肤直接接触他滚烫带着茧子的大手，激起一身战栗，对未知紧张而兴奋。

凉风从裙底吹入，布料挂在脚踝，她揪拽织田作之助头发的手猛地用力，眼睛因陌生感觉而睁大，头皮发麻。

某一刻，织田莉奈脚背倏地绷紧，脊背绷直，脖颈后仰，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仰倒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的眼睛空茫茫的。

视线中一只大手出现晃了晃，随即织田作之助的脸也出现在视野中，问她:“你没事吧？突然倒下去吓了我一跳。”

织田莉奈盯着他嘴角的液体眨了眨眼，没说话。

“被吓到了？”见她这样，织田作之助皱了皱眉，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未免太不成熟。

“在你真的做好准备之前，不会有下次了。”如果她永远都做不好准备，觉得这是一件可怕的事，那他们继续维持当前的相处模式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他之前的二十八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和情.欲扯不上关联。

织田作之助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问:“有哪里不舒服吗？要去医院吗？”

织田莉奈听见后半句“不会有下次了”才渐渐回神，他问完“要去医院吗”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盯着织田作之助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说:“哥哥，我好像会对这个上瘾。”

一直在心里自省的织田作之助:“……”

这句耳熟的话让他失笑，无可奈何地说:“上瘾不行，要节制一点。”

她对于喜爱的东西一向毫无节制，比如说接吻，从她说完“会上瘾”之后两人每天都在接吻。

他也很享受就是了。

但毕竟就算天天接吻也没什么坏处，这个就不一定了。

“每周三次。”织田作之助竖起三根手指，立下规矩。

织田莉奈自从说完话就开始盯着他脸失神，觉得她哥哥现在的模样十分有十二分的色.气。

“莉奈，偶尔也听听哥哥说话吧？”织田作之助无奈地叹口气。

织田莉奈眨眨眼，说谎不打草稿:“我在听。”

织田作之助看了她一会儿，没有问她自己说了什么，而是直接问:“那你同意吗？”

“同意。”她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真诚。

织田作之助笑笑，伸直大拇指和小拇指和她拉勾。

拉钩上吊完，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的织田莉奈才察觉自己好像被套路了，但事已至此只能认栽。

看着织田作之助去卫生间的背影，织田莉奈悠悠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