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织田作之助抬手擦掉她嘴角的水渍,顺手理了理她的碎发,温和地问:“喝醉了?”
小巷外偶尔传来喧嚣,车灯的余光短暂地照亮两人面貌,织田莉奈摇摇头:“要我走直线给你看吗?”
吃饭时织田作之助只允许她喝一杯,第二杯无论她怎么说都不答应,怎么可能喝醉。
察觉到她微妙的不满,织田作之助失笑,附身又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能闻到淡淡的果酒的香气。
“宿醉很难受的。”他轻哄。
织田莉奈回想起之前织田作之助宿醉头疼的模样,没有再反驳,只是仰头问:“那时候,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女朋友?”
明明以往从未在意过造成结果的过程,如今问出来连她自己都感觉惊奇。
她知道织田作之助从始至终都非常在意两人“兄妹”的关系,不然也不会纠结那么久才和她在一起。
还以为他百分百会因为那该死的道德感含糊其辞地带过,还想过要把这作为把柄威胁他做一些其他事。
但没想到他会承认的那么坦荡。
织田作之助总有在不经意间令人猛然心动的本领。
织田作之助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她说的“那时候”是哪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疑惑地反问:“你不是吗?”
眼里的迷茫不似作伪。
织田莉奈:“……”
她撇开眼,嘴角稍稍勾起一点,“算了,没什么。”
“?”
“那回家吧?”织田作之助提议。
两人到家时,织田莉奈醉意已经上来,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半睁不睁地往卧室走,却被织田作之助抓住后脖领。
他说:“先洗漱。”
织田莉奈顺着他的力度倒下来,脑袋顶在他胸膛,黑漆漆的眼睛从下往上地看他,懒声懒气地撒娇:“哥哥帮我。”
织田作之助两手捏住肩膀支撑着她的身体,闻言眉梢动了动,拒绝的说辞在她撒娇的眼神中逐渐动摇。
如果是在两人交往之前,织田作之助会为了避免她太过依赖自己而坚决不答应这种要求,但依现在两人的关系……
还有必要拒绝吗?织田作之助陷入思考,最终还是纵容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给她洗脸刷牙。
用毛巾擦拭干净水,织田作之助感慨:“都不知道是在养女儿还是女朋友了。”
织田莉奈打了个哈欠,无所谓地说:“如果你想,我两个都可以当。”
织田作之助不知道想象到了什么,闭眼抹了把脸:“别说那么恐怖的话。”
“?”她去找他眼睛,“不是你先说的吗?而且哪里恐怖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她的眼睛沉思,觉得很有必要告诉她一些伦理道德的事。
可惜他讲的东西都被织田莉奈当成废话过滤了,她一转头,看见靠墙的浴缸,转回头打断他的废话:“哥哥,我想洗澡。”
“?”
她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那就洗,要我帮你放水吗?”
织田莉奈慢吞吞地继续说:“可是我困得不想动,哥哥帮我洗。”
说着,又像模像样地打哈欠。
身后的身子猛地一僵,织田莉奈轻轻握住男人搂着她的小臂,仰头盯着他,可怜兮兮地问:“不行吗?”
织田作之助:“……”
“……”
居然真的不行。
织田莉奈缩着身子泡在热水里,眼神幽怨地盯着门,好似要把门盯出两个窟窿。
织田作之助捏着眉心靠着浴室门平复了一会儿,才进卧室打开电脑,想查查看有没有关于黑.手党的消息。
从武装侦探社那里听来的消息太过笼统,他始终放心不下太宰治。
鼠标的“哒哒”声回响在卧室,织田作之助移动光标打开搜索框,还在思考应该搜什么内容,看见那些露.骨的搜索历史却猛地愣住,不自觉睁大眼睛。
大脑像是被卡住,停止思考,织田作之助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刚才自己努力地平复都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两手抹了把脸,去看浏览记录,织田莉奈似乎没把这当成一件需要掩盖的事,全部大大方方进入了他的眼睛。
不出预料,内容比搜索历史更加露.骨。
“……”
头真的很痛……
织田作之助握着鼠标下滑,想看她到底浏览了多少这种东西。
与此同时,织田莉奈推开门,边擦头发边进来,见他神情严肃地看着电脑,也好奇地弯腰凑过去看。
织田作之助被她突然冒出来的脑袋吓了一跳,手一滑点进网址。
网页加载的速度异常迅速,一坨白花花的身子和上下起伏的叫声出现一瞬,又被织田作之助快速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