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十万火急，不然别提醒我。”李希泽嘴角一勾，弯了个特别美好的弧度。“要是随便打扰我，完事儿就给你剁馅包饺子吃。”

“你是那个馅哦。”

小灰球啪一下立正，两只线条手合十拜了拜。

宿主这个善，要不是解释一句，它还真以为自己只要打扰宿主就能吃饺子呢！

大馋系统统设不倒！

*

系统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李希泽这么重视了。

这个合同，居然来自官方。

确实值得李希泽线下跑一趟，甚至他自己跑一趟，似乎都显得不够重视。

但没办法，他们法务部还没招来别的人呢。

小说总是和时代脱不了关系，这个文开的太早了，开文的时候甚至还没有经历净网，很多方面的设定确实不够全面，而反应在一个世界里，就是一个、甚至多个行业方面的缺失。

李希泽早在感觉到剧情松动的时候就和顾明川提过要组建法务部，招一些更擅长防守而不是进攻的法律人士，但时间尴尬，春招过去了秋招还远，原本的律师团和他又调性不搭。

颗粒度对不齐，难受。

只能自己上。

好在李希泽业务能力够强，以一对多不落下风，对面看着似乎也还挺满意，经常含笑频频点头。

小灰球撑着下巴满脸欣赏地看着宿主，看着看着，突然动作一顿。

嗯… …

怎么说呢。

李希泽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如果不是他给了系统那个指示，小灰球可能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它感觉李希泽可能快差不多了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是顾明川。

小灰球慌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下来。考虑到顾明川稳固的战友身份，直接接通了电话。

“你… …”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正在努力工作中。十万火急请说1，有点急但还可以挺挺请说2，不着急可以稍后再说请说3… …】

顾明川… …

顾明川“… …2。”

该说不说，系统这小电子音还挺适合说这种话的。

系统倒不知道顾明川正在感慨，它正在手忙脚乱得给宿主传递信号。

【宿主！顾明川电话！你最快还得多久吖！】

李希泽一开始没听见，系统喊了两次，彻底放弃了这种沟通方式，直接在李希泽眼前投了个影。

这次李希泽终于看见了，百忙之中抽出手对着系统张了张。

【好的！主人！】小灰球会意，转头对着手机。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还需要五分钟时间才能接听，您如果能等请扣1，实在太急不能等请扣2… …】

嘟……嘟… …

：（

小灰球撇了撇嘴，离开了电话。

哼这个男人，都不配合它，竟然直接挂电话！

但这样也正说明确实不太急，小灰球老老实实飞回到李希泽的手边，安安静静地等人，甚至零食都只吃的没味道又没声音的小面包。

李希泽很有时间观念，差不多到五分钟的时候，他主动做了个手势，露出一个十分真挚的笑。

“十分抱歉，打断一下。”他的笑容真诚又坦荡。“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可以暂停一会儿吗？”

*

“说吧说吧到底啥事儿。”李希泽对着系统的时候总是有点没脾气，“快点啊，我也不好一直让人等。”

【嗯嗯嗯！】小灰球也知道轻重缓急。【顾明川打电话，虽然咱这边没有剧情，但我猜应该是他的任务。】

系统话音刚落，顾明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种卡着时间又稍微有点空余的安排让李希泽感觉很舒服，他稍稍挑了挑眉，从容接了起来。

“李希泽？”

顾明川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这一次，他的声音听上去比之前还要阴沉一点。

“我不管你到底怎么了，也不管你到底是骗人还是怎么，但我警告你，最后一次。”

“你要是敢挺着肚子进我家门，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终生。”

… …

“… …呋。”

李希泽和小灰球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一起笑出了声。

虽然有点过于地狱了，但这次，顾明川是真的有点好笑了。

是，内容很渣，语气很有气势，但如果他没语速快得像是五倍速一样，就更符合原著了。

“… …看来他这个任务也有时限。”李希泽感觉自己触摸到了真相，感慨。“你别说，你还真别说，难为他能语速这么快还说得这么清晰… …他是不是有点唱rap的天分？要不推荐他去试试呢？没准就是说唱界的一枚明日之星啊。”

【不行吧，他学历好像有点高了。会不会被卡出去啊… …哎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