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灰球的惊呼太标准了，李希泽百忙之中忍不住抽出一丝注意力去好奇一下。“你刚刚想说什么？”

【不儿，不是宿主，有点、怪啊！】

小灰球惊地都有点吞音了，听起来，有点像是本地人。

【他、他咋学历才是高中呢！】

还没等李希泽做出什么反应，系统自己先炸了。

【不可能！怎么会是高中啊！！！】小灰球嘭得一下炸成个刺毛球，绕着李希泽暴走。【高中！他对得起自己的设定吗！一个古早虐文的霸总学历只是高中吗！！！他一个高中他怎么不去唱rap！还能发挥一下他的地域优势文化创新一下唱个相声rap！】

… …这小玩意儿是真毛了！

李希泽看着满地乱转的系统，哭笑不得。

“原著里没讲吗？”李希泽云淡风轻，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有没有可能是凄惨背景的一部分？你不是总说他这个古早霸总的阴鸷是有情可原的，或许高中学历就是他过去的一步。”

“你好好查查吧，我要回去继续开会了。”

*

可惜，无论是小说里的世界还是现实世界，大部分有钱人还是没那么喜欢高调的。

系统又不能违反明令禁止的法律条文，因此，一直到李希泽开完会出来，它依然维持着炸毛的造型，昭示着它的成果。

一无所获。

李希泽赢了讨论心情大好，温柔着抚摸小球，安慰“没事儿，我本来也是想转移转移你的注意力。”

李希泽想了想，又温柔补充：“毕竟我早知道你是最专业的正规系统，你以前都没发现，说明肯定是背后自有原因。”

他这一句哄的很厉害。

哪怕明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小灰球也一下就蓬松了起来。

这次是纯膨胀。

纯膨胀的小灰球暂时放下了它原著攻那令人糟心的学历问题，老老实实待在李希泽脑袋上一起吃午饭了。

顾明川好像在他俩身边按了监控一样。

李希泽的套餐刚上桌，番茄酱刚刚被挤在托盘上，鸡肉卷也才咬了一口，顾明川的电话就打来了。

看得出，李希泽这边没事儿了，他也就不用急，极力伪装阴暗的声音都难免透着点超脱后的四平八稳。

“你在哪儿？”

“… …没有嗑唠不用硬聊。”

“我让你去医院，怎么没去？”

“医院太贵，没钱，找了个便宜的地方挂号。”

李希泽似乎猜到了他在执行哪段剧情，优哉游哉地又啃了一口鸡肉卷，吸溜吸溜地喝饮料。

顾明川那边不出所料地顿了一下，可能是李希泽和剧本里的反应不一样？不过没关系，做剧情人物么，就得有这个觉悟，只要系统没崩盘，你管你身边的人是啥反应，你继续往下演就得咯。

“哼，算你识相。”顾明川低低地冷哼一声，“我不管你是不是骗我，今天晚上… …”

“我亲自检查！”

啪一下，电话又被挂了。

李希泽也是很难想象手机时代了，顾明川是怎么把电话挂出这种声音和阵仗的。

总不能每一次挂电话，都真的挂了一个电话吧！

那不无妄之灾吗那！

【也不好说这灾是手机的还是钱包的。】系统嘴刁，不太爱吃这家的鸡肉卷，正挑挑拣拣吃着小食。【我们这样装疯卖傻的能帮顾明川完成任务吗？】

‘那咋不能呢。’李希泽已经吃完了鸡肉卷，开始进食汉堡。空出根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

‘以防万一，我还给他准备了一个保险。’

他手机密码系统知道的，屏幕一闪，斗大的一行字冲进了系统电子眼里。

【肚子被兄弟搞大了，华某士里谁的号最专业啊？】

【最好温和一点。】

系统不是第一次知道李希泽是个老抽，但还是第一次发现他有多执着。

他这帖子太像起号，连发了五遍才被推流，好在够抽象，那一条出去，热度就直接爆表。

乐于助人的网友们纷纷留评，在热评里纷纷建言献计。

【最权威还得是那个… …什么拉什么宝的，五个字，哎呀名字我记不住，可能是个外国的吧！但是好用！不过有点猛，不知道贴主能不能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