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样的普通人,没有神秘学掩护的情况下,如果不真的吃下去根本藏不了十年之久。
“每天痛苦得都要半夜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强忍着病发,也许死亡对他来说也算是解脱吧?”神秘人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是却说着只有近距离观察过才能发现的事情。
不知何时他已经把南乔看透了。
王君宁再也忍无可忍,他大声道:“闭嘴!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谈资好玩吗?你真的是人吗?你真的有心吗?”这是他第一次说那么多话。
之前他也还算看得开,觉得没什么事情是接受不了的,但这神秘人彻底刷新了他的认知下限。
毫无同情心,毫无同理心。
“你很可笑,好歹贵为星灵生木洲之皇,怎么能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神秘人摇了摇头,他举起镰刀,嘴角咧起一个兴奋的弧度。
“我不打受伤的人,现在你也算休息好了,来打一架吧,你输了,你死,你赢了,等我恢复过来,让你死。”
他傲慢地扬起棱角分明的下巴对着王君宁,王君宁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几道神秘的纹路。
神秘人瞬间斩下两道紫黑色的刀痕,那压迫感铺天盖地。
元素冠冕浮现在王君宁头上,它滴溜溜地一转,白蓝色的宝石绽放出浅光,王君宁对元素的掌控力瞬间提高了八成!
那是作弊级别的神器。
他的法杖变换为长剑,经过他师父叶常淬炼的法器此刻迸发出寒芒,一剑挥出便挡下了那两道镰刀痕。
“哦?有意思。”
神秘人也感觉到了王君宁节节攀升的气势,他脚踏一步,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王君宁警惕地四处查看,接着一股尖锐的杀气袭来,他下意识地把长剑往侧面一挡!
金属碰撞的嗡鸣声响彻这片杳无人迹的荒原。
“该死的。”王君宁碰了一剑后脸色难看了些许,他最讨厌的就是空间系法器,像小偷一般地出其不意。
他把长剑扎入地面,寒流顺着黑土地蔓延向四周。
“这冰元素太弱了。”神秘人将长靴踩在地上,蓝色顺着他的靴子蔓延了仅仅一厘米便不再往上,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神秘人再次一步踏出,棋盘交错,空间挪移,但是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个有点天真的少年,而是一把发冷的长剑,长剑直指他的兜帽。。
他一惊,往侧边跨出一步,但是这也让他脸颊多出了一道血痕。
“谁说我的冰元素没有用?”王君宁的语气森然,此刻他手上的长剑冒着寒气,上面的血迹被冻碎。
“原来如此,你把这空间冻结了。”神秘人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棋盘,发现它多出了一抹蓝光,才明白王君宁到底干了什么。
只能说这位少年虽然有些天真,但是实力还算不错。
“不过游戏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