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王君宁红着眼眶恶狠狠道,他和昕珞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这么果断地想着的时候,王君宁又忍不住鼻子一酸,原来……不被选择的感觉那么难受。
难受到他现在都有点想放弃抵抗,摆烂,自生自灭了。
“哎呦呦,恼羞成怒了。”神秘人低沉的嗓音充满幸灾乐祸的戏谑,此刻的他好像并不急着和王君宁打一架。
于他而言,看一出朋友背叛的戏码可比单纯的打斗有乐趣多了。
王君宁吸了吸鼻子,硬是平复下心情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那么多,甚至在幻境里来去自如。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神秘人张开双手,棋盘展开,那棋格子里是一团又一团的白雾,白雾里面有影影绰绰的人影。
那是一个又一个的规模治疗幻境!
“众生相于我而言颇为无趣,无非就是喜怒哀乐,怨恨,憎恶,误会,爱别离,求不得,放不下……”
“但是追了你们三个噢不,四个幻境,还有一个有点无趣的圣骑士,我必须得对你们人类改观了。”
神秘人悠然自得地看着天上那一团又一团的白雾,眼睑下银色的纹路若隐若现,并没有刚刚那样清晰。
此刻的他似乎心情不错。
“一株求而不得,极度渴望爱的桃花树,一个有战争创伤的圣骑士,还有一个乐于以自己意识为棋盘的怪人,现在这个……”
神秘人越说,王君宁越愤怒,正是因为这个人渣,凉时可,圣骑士,李一禾,南乔他们才会出事!
在王君宁的怒目而视下,神秘人顿了顿,才道:“一个没有精神病还进入精神病院的正常人。”
“别这么看我,圣骑士受了重伤,也许此刻在哪条沟里回忆人生呢,李一禾他自己也是神奇,明明一介普通人却妄想构造神明的力量。”
“不得不说那确实是酣畅淋漓的一架。”
王君宁皱起眉头,在神秘人混乱的表述里问了他无比在意的问题:“南乔没有病?”
既然如此,光明教会为什么把他抓去小世界?
虽然光明教会在他看来确实是渣得不能再渣,但是无法否认的是,在明面上光明教会确实是极其正道的存在。
这就意味着他们不可能乱抓人。
“嗯哼?真是可怜虫,杨昕珞骗你,那南乔小儿也骗你。”神秘人把玩着一枚棋子,他有点兴致缺缺地瞥了王君宁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时候暴起伤人比较方便。
“他的幻境是经过本人修饰的,在现实里,北枳和安娜确实是来不及逃走被教会给杀了,那南乔为了给自己的弟弟和母亲报仇。”
“放弃了他家人辛辛苦苦给他讨来的钱财,办了个假身份混入了精神病院。”
想到这里,神秘人啧啧称奇:“那南乔的体质确实好,几乎是纯净之体,可惜混入精神病院不得不吃药,那些药可驳杂得不得了。”
“偶尔吃几次还行,但是他可是吃了整整十年,哪怕没有病也吃出病来了。”
在神秘人幽幽的声音里,王君宁突然回忆起自己刚进入精神病院的时候,南乔确实经常摸出一些药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