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这里刚开始是开心的,后来被害了就很失望,然后越想越不甘心就会发怒变成鬼,最后报复成功又高兴了。”
“如果喜怒哀乐是按顺序排的1234,那么不是1324就是4321。”最后一个字说完,言蓦然也走了过来,他拿起那块板子看了看。
填空板是4×4的格式,共有16格,8个不同位置的格子画着表情,还有8个空着。第一行的第一、三格分别画着“喜”、“哀”,第二行的一三四画着“乐”、“怒”、“喜”,第三行只有第二格画着一个“乐”,第四行两边的一四格画的是“哀”和“怒”。
随着言蓦然的拿起,填空板下压着的字条也露了出来,上面写着:
横坚不重复,出找来时路。
“前半句我懂了,那我先填了。”闻澜杉说。
“嗯。”言蓦然应了一声。
桌子上有笔筒,笔筒里刚好有笔。闻澜杉从里面拿出一只铅笔,在记录单的反面将题抄下来,开始填写。他的答案用的是数字,如果还是喜怒哀乐1234的顺序,这样密码会好找很多。
不一会就填写完毕了,闻澜杉向言蓦然说了一声,发现他还在对着那张字条发呆。
“字条还有什么问题吗?”闻澜杉问。
“没有,”言蓦然应道,“只是在想后半句什么意思。”
“会不会跟这板子有关?”
言蓦然这才抬眼看了看闻澜杉在纸上填的答案,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拿起闻澜杉刚才用的铅笔,开始在纸上画简图。
“这是……我们的路程?”
“嗯,我觉得应该密码顺序应该是方向,总体路线有点像方形。以我们进来时的方向为北,第一间房的出口在东,这间的出口就在南了,也就是我们的东方。”
“那密码就是……34221413?”
“试一下。”
闻澜杉去了门那将锁上的数字依次转成密码,锁却并没开,他立刻退回到桌子边,前面的一系列遭遇已经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射,然而这次什么也没发生。
“猜错了?”
“我试试。”
言蓦然调整的数字是“24331412”。
锁开了。
“猜对了,用的是第一次密码的顺序。”言蓦然说,“走吧。”
他刚说完,灯就灭了,尖锐的笑声又响了起来,他们进来的那扇门里突然冲出来一个歪脖子医生,和初次一样有自下而上的光照着可怖的脸,沾满鲜血的手朝他们伸过来。
闻澜杉反应很快,直接拉开了门,两人在医生摸到他们衣服前进了房间。
在进房间之前,言蓦然也看清了那医生胸前挂着的工作牌。上面是一张大头照,下面附有两行文字——
骨科,陈医生。
“之前我没看见,吓我们的是他吧?”闻澜杉有些惊魂未定地问。
“嗯。”
“那你没事吧?”他转过身,满眼担忧地看着言蓦然。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么?”言蓦然无语道。
闻澜杉放心地笑了一下:“没事就行。”
“医生和小女孩都是npc,不会真的攻击。”
闻澜杉“噢”了一声,随后道:“这间好像也是房间,怎么都不开灯……”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灯亮了起来。
“啊声控灯吗?!”闻澜杉环顾四周。
“……我开的。”言蓦然无语道。
“我靠……”闻澜杉看见房间布局后眼睛都瞪直了,今天绝对是他史上爆粗口最多的一天。
血液溅得到处都是,中央是横放的一个手术床,上面摆着一个沾了血的手臂和一个血脸面具,床后面摆着木茶几,茶几上有一台老式电视机,四处的白墙不再写有“help me”,东面的墙有一扇棕红色的门,像被血浸染过一样,门前坐着那个洋娃娃,说不出的诡异。
他们进来的几秒后,电视机的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播报了一则新闻——
“12月20日,警方发现一辆意外坠下山崖的车,车主原本是一家三口,夫妻皆死亡,经调查断定孩子还活着,却神秘失踪,是一位6岁女童……”
“另外,还发现最近有非法贩卖人体器官的买卖进行,警方正在彻查中……”
电视播放到这里就关闭了,闻澜杉原地怔了一会,然后说:“我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好可怜,那时该有多无助。”他垂眸看着地面,眼神中满是哀伤。
言蓦然拍了拍他的肩:“只是个密室中故事,不是真的。”
闻澜杉点了点头:“希望现实中没有这样的事。”
言蓦然看了一会,走到门边,蹲下将娃娃挪开,一个原本被娃娃挡住的电话机出现,上面还画着一个红色笑脸涂鸦。电话机下面也压有字条:
到了这里就别走啦,你们不会猜到密码的。
与此同时,闻澜杉蹲到电视机前翻找茶几,拉开第一个抽屉,在里面发现了几只蜡笔和一张涂鸦画。画上是一个穿病号服的小女孩抱着一个洋娃娃,旁边还附有文字:
我和小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