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满级大佬非要做我邻居 > 第82章 蛋黄鲜肉馅

第82章 蛋黄鲜肉馅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靳言去了翠湖苑却扑空、甚至向装修工人打探消息的事,几乎在他离开后不久,就通过项骏新布置的眼线,迅速传到了萧弘钧的耳朵里。

源祺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内却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聚焦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萧弘钧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项骏新如同影子般立在办公桌前,简洁清晰地汇报完毕。

萧弘钧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靠向真皮座椅的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极有规律的、轻微的“嗒、嗒”声。

半晌,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从他喉间逸出。

“呵。”

他伸手,拿起桌上一份尚未签署的文件,看也不看,随手扔在了桌角。文件滑落,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很清楚靳言去翠湖苑的目的。

探听。

在得知她“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两天”后,那份看似体贴的“探病”和送水果,不过是幌子。靳言真正的目的,是去确认——确认那个她昨天带他去的、声称是“家”的地方,是否真的如她所说,是她常住之所;确认她所谓的“搬家”,是否只是一个用来应对他的障眼法。

靳言很聪明,从昨天那场看似正常的拜访中,或许就从房间过分整洁的“样板间”气息、从她略显生疏的举止、从那些不合时宜的“装修”中,察觉到了异样。

而他今天的登门,只是去验证这个猜测。

结果显而易见——他扑了个空,还从装修工人口中听到了更关键的信息:她昨天下午被一个开黑车的“男朋友”接走了。

萧弘钧甚至可以想象靳言听到这句话时,眼底会闪过怎样的光芒——警惕、疑虑、以及……被隐瞒和被排除在外的恼怒。

靳言必然已经猜到,岳问筠并不长住翠湖苑,她背后另有隐秘的落脚点,甚至……另有一个关系匪浅的“男朋友”。

这个认知,本该让萧弘钧感到满意。

这意味着他故意留下的破绽起了作用,成功搅动了靳言的思绪,让他更加怀疑和不安,离间效果初显。

然而,此刻涌上萧弘钧心头的,却并非计划顺利推进的快意,而是一股更加阴沉、更加尖锐的……恼火。

因为靳言的行为,暴露了更多的东西。

那份在得知她“不舒服”后,第一时间去“探病”的急切。

那份不满足于电话问候,非要亲自上门确认的执着。

那份在发现她可能不住那里后,立刻向旁人打探消息的敏锐和……在意。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让萧弘钧极度不悦的结论:

靳言对“岳问筠”,并非全无感觉。

甚至,这种“感觉”可能已经超出了最初的戒备、利用或单纯的“任务目标”范畴,带上了一种不该有的、令人生厌的“好感”和……“觊觎”。

靳言在试图窥探她的真实生活,试图了解她背后的秘密,试图……介入她与他萧弘钧之间那片模糊而危险的领域。

这种认知,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猝然刺入萧弘钧掌控欲和占有欲的最核心,激起一阵灼热而暴戾的刺痛。

他的宝贝,他一步步引导、逼迫、甚至不惜亲手碾碎她对靳言的幻想,才让她彻底转向自己的宝贝……怎么还能被那个人,用那种令人作呕的、仿佛仍有权关心的姿态惦记和探查?

靳言凭什么?

凭那点可笑的、已经被他自己亲手玷污的“过往”?

凭那副在泥潭里打滚、为了往上爬可以不择手段的卑劣模样?

还是凭他那双……或许也曾在她眼里点燃过短暂星火的、令人憎恶的眼睛?

萧弘钧的眸色彻底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汇聚的浓重乌云,里面翻涌着冰冷的杀意和某种几乎要失控的焦躁。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看来,”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字字带着冰碴,“给他的‘成长礼包’,还是太温和了。”

项骏新垂首侍立,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等待指令。

“既然他这么‘关心’,”萧弘钧抬起眼,看向窗外无尽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那就让他‘关心’的事情,再多一点。”

“杜禾玉那边,”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酷的算计,“可以再‘推’一把了。让她知道,靳言最近和‘岳大小姐’走得很近,甚至可能……旧情难忘,让她‘患得患失’一点。”

“另外,”他转回视线,目光落在项骏新身上,“‘启明前沿’留下的那个‘小尾巴’,该动一动了。找点‘麻烦’,不大不小,但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一阵子,没那么多闲心去‘探病’。”

他要让靳言自顾不暇,要让靳言身边“关心”他的人“热闹”起来,要让他彻底明白,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更重要的是,他要确保他的宝贝,在“休息”的这两天里,彻底与靳言那个肮脏的世界隔绝,只属于他一个人。

“还有,”萧弘钧最后补充,语气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云渺金座’和‘翠湖苑’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我不希望任何‘不速之客’,打扰她休息。”

“是。”项骏新干脆利落地应下,转身离开,去执行这一系列新的、更加咄咄逼人的指令。

办公室重归寂静。

萧弘钧独自坐在宽大的座椅里,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繁华夜景,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靳言的“在意”,像一根刺,提醒着他,这场博弈远未结束。

但没关系。

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将这根刺,连根拔起。

他的光明,只能照耀在他的领空之下。

*

靳言从翠湖苑离开后,心头那股烦躁与疑虑并未消散,反而因为扑空和得到的信息而更加郁结。

他提着那篮显得格外多余的水果,在车里坐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他坐在了这家私密性很好的菜馆包厢里。

对面坐着杜禾玉。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浅咖色羊绒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妆容清淡得体,依旧是那副温柔娴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桌上几道精致的菜品已经上齐,冒着氤氲热气,但她似乎没什么胃口,只是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食物。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自从回国“偶遇”以来,两人的几次见面都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老同学”氛围。杜禾玉没有再提过去,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关心他的近况,偶尔分享一些国外见闻,姿态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但今天,从坐下开始,杜禾玉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眉眼间笼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愁绪。

“怎么?不合胃口?”靳言打破沉默,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其实也没什么胃口,脑海里还在回响着装修工人的话和岳问筠紧闭的房门。

杜禾玉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没有,菜很好。”她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问道,“你……最近还好吗?工作很忙吧?我看你脸色好像有点疲惫。”

“还好。”靳言简短地回答,给自己倒了杯茶,“‘炫兴’那边事情比较多。”

“嗯,听说了,你们那个‘炫影’大赛很成功,恭喜你。”杜禾玉的语气真诚,却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问筠……岳小姐她,真的很厉害,也很有魄力。”

听到“岳问筠”的名字从杜禾玉口中说出,靳言喝茶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杜禾玉:“你也知道‘炫影’?”

“A市圈子里最近都在传啊。”杜禾玉笑了笑,那笑容却有些勉强,“都说岳家大小姐为了你彻底转性,专心搞事业,还搞得风生水起……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但“为了你”这三个字,被她用那种轻柔的语调说出来,却像一根细小的刺。

靳言放下茶杯,没有接话。

他知道外界会如何议论,昨晚在“善炎”已经听得足够多、足够恶心。但此刻从杜禾玉口中听到类似的“传说”,感觉却更加微妙。杜禾玉不该是关注这些八卦的人。

杜禾玉见他沉默,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阿言……我听说,你们……走得很近。她对你……很好。”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对情敌本能的敏锐和酸楚。

靳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他看着杜禾玉微红的眼眶和强装镇定的模样,记忆深处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触动,但随即,昨晚包厢里那些污言秽语和岳问筠可能承受的非议,又像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将那点触动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也有些……讽刺。

“禾玉,”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

这句话他说得清晰而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既定的事实。

杜禾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更白了几分。

她猛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了桌布边缘,指节泛白。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过去了……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会去想,会去比较……我听说她为了你可以做那么多,可以改变那么多,而我……我当年却……”

她没再说下去,但未尽之言显而易见——当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她选择了离开。而如今,另一个女人却在他落魄时伸出援手,甚至“为他改变”。

这种对比,对于骄傲又带着愧疚回归的杜禾玉而言,无疑是种折磨。而近日来,或许还有某些“不经意”传到她耳朵里的、关于靳言与岳问筠“亲密”的细节,加剧了这种折磨。

靳言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反而升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不是木头,能感觉到杜禾玉有意无意的靠近和未熄的情意。但他更清楚,时过境迁,他们早已不是当年的少年少女。

杜禾玉的回归,带着太多复杂的因素和算计,而他自己,也早已在现实的泥沼中变得面目全非。

“禾玉,”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距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回国发展,前途很好,不必……执着于旧事。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朋友……”杜禾玉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靳言,那里面充满了不甘、伤痛,还有一丝被深深刺痛后的倔强,“真的……只能是朋友了吗?阿言,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就因为我一时的离开,就再也回不去了吗?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只有她了?”

最后这句话,她问得尖锐而直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绝望。

靳言被她问得一怔。

眼里只有她?

他眼前瞬间闪过许多画面:她笨拙讨好的样子,她眼睛发亮说“上吧蓝筹股”的样子,她在电影院惊慌躲闪的样子,还有……昨天在翠湖苑,她眼神飘忽说“这里上下班方便”的样子……

以及,昨晚在“善炎”听到的,关于她的那些肮脏议论,和他自己那句混账的“她乐意吧”。

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愧疚、愤怒和一种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复杂情愫。

“禾玉,”他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干涩,“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也……与她无关。” 最后一句,他说得有些艰难。

“与我无关……”杜禾玉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精心维持的温婉形象荡然无存,“靳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无关就无关?你现在为了那个岳问筠,就要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抹杀掉吗?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哭腔,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靳言的眉头紧紧蹙起,心底那点因为旧情而起的细微涟漪,被杜禾玉此刻失控的指责和将矛头指向岳问筠的态度,彻底抹平,甚至激起了反感和不耐。

“杜禾玉!”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注意你的言辞!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不要牵扯别人!尤其是,不要用你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去评判她!”

他维护岳问筠的态度,彻底刺痛了杜禾玉。

她看着靳言冰冷而带着警告的眼神,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男人——他已经不再是记忆中那个会对她温柔浅笑的少年了。

时间、经历,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岳问筠,已经将他变成了一个陌生而冷酷的人。

巨大的失望和绝望淹没了她。

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是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然后猛地转身,抓起自己的包包,踉跄着冲出了包厢。

门被重重地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包厢里只剩下靳言一个人,和满桌未动的菜肴。

空气中还残留着杜禾玉香水甜腻的味道和她泪水咸涩的气息。

靳言僵坐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种强烈的、无处发泄的憋闷感和厌烦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杜禾玉的失控和指责,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此刻处境的荒谬和不堪。

前女友的纠缠,现“女友”的扑朔迷离和可能承受的污名,自身事业的泥潭和那些不得不周旋的肮脏应酬,还有那个躲在暗处、不断给他制造麻烦的未知对手……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而岳问筠……

那个曾经像一束光一样莽撞地照进他灰暗生活的女人,现在似乎也即将被这张网吞噬,或者……她本身,就是这张网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猛地一缩。

不。

至少,她看他的眼神,曾经是真实的。

他必须弄清楚。

必须尽快。

靳言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编辑了一条短信:【身体好点了吗?】

点击,发送。

然后,他盯着屏幕,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或许能让他窥见一丝真相的回应,或者……石沉大海的沉默。

*

祝思珩看到靳言那条短信的时候,是周二早晨。

冬日的晨光透过云渺金座顶层公寓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斑。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一丝属于萧弘钧身上的清冽气息。

她从周日晚上回来后就病了。或许是白天在观景台吹了太久冷风,或许是晚上在“善炎”经历了那场心理上的剧烈冲击后身体终于不堪重负,又或许是连续多日精神紧绷、心力交瘁后的总爆发。

当晚就开始低烧,头痛欲裂,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萧弘钧周一一早去了一趟公司,紧急处理了几项必须他亲自过问的事务后,便匆匆赶了回来。盛磊被留在公司处理日常,项骏新则负责外部监控和指令传达。接下来的时间,萧弘钧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公寓里。

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祝思珩这场突如其来的生病,微妙地调换了彼此的位置。

曾经,萧弘钧是那个病弱、需要照顾、甚至偶尔会示弱以博取她关注和心软的一方。他依赖她的照料,享受她笨拙却真诚的关怀,那碗热粥、那碟小馄饨,都是他冰冷世界里罕有的暖意。

而现在,角色对调。

祝思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因为发烧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干裂,眼神涣散,整个人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她失去了平日那层或倔强、或防备、或强装镇定的外壳,只剩下最原始的、需要被呵护的病体。

而萧弘钧,则成了那个掌控一切、提供照顾、并且……极其耐心细致的守护者。

他亲自监督家庭医生上门诊治,确认只是普通病毒性感冒引发的高烧,需要注意休息和降温。

他让人送来对症的药物和清淡的饮食。

他守在床边,定时给她测量体温,用温毛巾擦拭她滚烫的额头和脖颈,在她因为难受而皱眉呓语时,低声安抚。

他甚至尝试笨拙地模仿她曾经做过的事情——煮了白粥,虽然火候有点过,味道寡淡;试图给她读点轻松的书,却发现自己书房里除了晦涩的专著就是冰冷的财经报告,最终只能作罢,改为安静地陪在一旁处理一些能在平板上完成的工作。

这种照顾,带着他独有的、不容拒绝的细致和掌控感。

他清楚她每一刻的体温变化,记得她该服药的准确时间,连她翻身时被子滑落,都会被他第一时间察觉并重新盖好。

祝思珩在昏沉与清醒之间浮沉。

大多数时候,她疲惫得不想思考,只是被动地接受着一切。

偶尔清醒片刻,能看到萧弘钧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对着平板电脑,侧脸在台灯光线下显得沉静专注,只有在她发出一点动静时,才会立刻抬眸看过来。

这种被严密看护的感觉,像一张温暖却密不透风的网。她无力挣脱,也……莫名地,在病痛的脆弱中,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至少在这里,在这个被他气息包围的空间里,她暂时不必面对外界的风雨,不必纠结于任务、道德和那些令人作呕的现实。

周二早晨,烧退了不少,头痛也缓解了许多。

她感觉清醒了一些,喉咙却干得冒火。摸索着找到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刚一打开,就看到了靳言昨晚发来的那条短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