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无数双粘稠的黑色手从周围墙壁伸出、接住他，包住伤口并治疗它。让他再次睁眼会发现自己在家中，身上完好无损，甚至比十八岁的自己还要更好。

治疗并不是哥谭的专业。

漆黑的四方房间只有一盏煤灯，所以周遭并不明亮，使人看不清坩埚内容物。市民将死被抽走的生命驱动力，在锅里沸腾，也将为哈尼的重生付出所有。

载体，内核，生命——全齐。

但这仍是一锅预制未成品，需要静置，哈尼会退到什么年纪全部取决于他发现的时机，死也不能不管。

啊，要上了。

即将上台参与自由搏击的三位大人各看对方一眼，边走边笑嘻嘻讨论出场要用的姿势。岛嘛，能有谁过来？

无非是些人类。

……

海王。

神奇女侠。

闪电侠。

绿灯侠。

一看到他们，哥谭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直拍手称赞勇气。

真是该死了。

哦不对，是祂们要死——假死。

哎呀，真是不知道之后会不会有依从前例判案的好同胞，会不会也这样对它们啊。

一群活成**的蠢材，只会培养出更**的蠢材微生物。

。

布鲁德海文港口。

“这就完了？”闪电侠转头问神奇女侠。

“别问我。”

贯穿了一座大桥的神奇女侠不好受地用手背抹去溢出嘴唇的血线，不忘抬头关心其他人。布鲁德海文刚修好的赌.坊又毁了。

她手上还有扭断脖子的灼热感。

断手的海王被投进了另一个赌.场，戴着戒指的手指掉进海里的绿灯侠正在试图把他弄出来。

比起是他们成功杀掉怪物般的祂们，不如说是被放海了，好处呢。受祝福者永远不强过养育的城市，哥谭是超模怪。

“呃，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联系蝙蝠侠？”

在哈尼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各地超级英雄组成了名为“正义联盟”的组织，里面的顾问就是蝙蝠侠。尽管是被邀请，但钱大部分是他出的。

这时候哥谭死了，他们再去询问顾问对家乡的后续，定夺对祂们的交代也算个办法。

“我没带手机。”神奇女侠回头说。

“噢！我带了。”

闪电侠有心活跃气氛，上前夸张两句质量，眨眼拿出来一个本来应该在他出租屋的酷似诺基亚的小小红色电话，启动后有根黄色的闪电天线弹出。

“嘿，Bat……你还好吗？！”

“我很好，”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的布鲁斯喘口粗气，继续问：“你们那边如何？”

“噢噢，我们成功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