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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哈尼的制作时间。

所需材料为新鲜的液态血，一捧煤灰，一份哥谭。非常之简陋。

本来还能加颗心，但因为对面是一群众所周知的**，心脏已经超过回收时间，只能先这么办了。

返老还童技术，呃，先造出来再返老还童嘛，祂们没招了（摊手）。

最初不过是为了规避预言被杀死的未来。

祂们还不想死啊。

“抽卡”全凭运气，不到手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要是这种预言能力能自控还好，但是随机就…和**一样！也不知道命运有没有被邪神左右。

这份无攻击能力就是N卡中的N卡啊！

「会议结束后，哈尼会在十三岁苏醒。」

已知虚假的预言这样“说”。迅速聚起的哈尼充分证明了其中存在的不准确性。撞大运的说，被操控的说，搞差了未来的说。

总之，非常、非常倒霉……目前还不确定有没有幕后黑手，先把拥有预言能力的家伙封印一手，防一手。

运气真好啊。

“那个…我应该还有第三次机会？”

被绑架的黑发成男抬手如是说，被仨个哥谭包围非常淡定。

倒是没有用上神奇小道具，影子一套就拉进来了。他穿着灰色马夹、梳着造型，干干净净的站着出现在坩埚房，看祂仨忙活。到底谁是老板啊，哦哦，都是。

“？”

磨着断角的兰莎皱眉看他，不知道是谁打断了；戴蒙娜站在梯子忙着顺时针搅拌再造坩埚，布匹下的触手不断戳碎上游的绿色泡泡；拉弥亚站在木梯用试纸测ph值，显得这场荒谬又简单的“仪式”没那么陋俗，啊，是蓝色（碱性）。

坩埚下的柴薪并未燃烧，靠近两步就能嗅到雨后的潮味，更远的空气有柠檬肥皂的清爽，混合金属的腥，像个位置靠山的临时据点。

无人理会他的问题。

是人类就会这样。

仨各干各的，像是不同领域的魔鬼只为一盘美味佳肴齐聚一堂。

真让人好奇味道（并非）。

布鲁斯不止一次想过哈尼在祂们之中的地位，至少不是上位，一定量的重视，又能随手放生的态度…宠物？

而且不是一次性，需要一直活着的儿童？哈尼的作用是什么？选他的理由又是什么？祂们之上还有谁在看？

最怕就是没有可用的筹码。

脚尖放在两米外，布鲁斯看着祂们酙酌开口：“如果我同意……”

依旧无人应答。或许祂们已经不再需要。

良久，兰莎磨好断角，拉弥亚转头开始向他介绍制作哈尼的材料和流程，手上却一股脑全倒进去，使其迸出一朵煤灰云。

教完之后他们仨要和其他城市干架，毫不掩饰的恐吓于社交言义即为宣战，三位足以应付。秀肌肉时间到。

至于这小子，交给负责压力他的部分就好。是的，有专门的人类，不听话就杀掉，更能证明蝙蝠侠的珍贵。

谁管他反不反。阵营这种东西就是人类用来区分利害的抽象概念，他只要一心想让这座城市变好，做什么都是祂们的人。

布鲁斯咬牙捂住被割开的真皮层，用手心包住伤口像是不舍，深红的鲜血滴进浮起煤灰的坩埚，－滴两滴汇成血流，坠进更深处。

“我来。”尖细的女声催促道。

戴蒙娜的触手可以反光，质感像长老了的野菜表皮，大小一致的两条漫出去抓住男人的手肘，一紧一松，和拧毛巾一样。

答应了就搞快点，人要到了。祂想。

如果血小板发力，用具…自然是用兰莎的断角，弯月似的尖锥被磨成锋利的片片。只是复杂化工作让他多看两眼，依旧古法制作。

直到他嘴唇发白，呼吸收紧，身体不自觉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