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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真实的,是客观,不是主观,往往不受欢迎。
人类总是以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积极地认为正确只存在眼下,认为非眼见不为实。
盲目,主观,对陌生施以屈服的压力——
人们总是选择坚持自己,排斥他人,可以仅仅因为一个小小细节。这大概就是战争的原因吧。因为一群犟种。
大量真相出现,还是准备少了的布鲁斯听到父辈的愚行,因为记忆是美好的想要反驳,又被追赶的事实一脚踹翻。他的确是个好爹。
这也的确是真话。
‘我不喜欢打扮。’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心情像下水道成分一样复杂。
‘你想要什么新身份?学生?’
‘家里蹲。’
‘不行,’布鲁斯看见阿福模样的混蛋微笑,抬手拒绝,祂说:‘出门和同类交流是你的生理需求,写信不算。’
‘医生?’
‘我们有内科、外科、骨科、皮肤科和放射科的医生,还有新增的牙科,空缺不多。’
他沉默了一会儿,听着他的声音再开口。小小的勇气似乎因为这些提问而耗尽。
‘学生。’
‘学生。’祂重复一遍。
哈尼已经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情,用双手捂住有棱有角的大脸,要求再吃点什么。
阻止不了未来就让现在更美味些。
“当然可以,”老者挑起一边灰白的眉毛,“想吃什么?”
“桃子甜派,考伯沙拉,麻辣烫,素塔可。”
布鲁斯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捂住额头。孩童是最没有自制力的一类人,尤其在无底线溺爱的家庭。他到底在这种环境里生活了多久。。
他不能跳出去阻止他们。
好在事出突然,祂们没法抽空陪餐,于是平静的单人晚餐过去。哈尼被推着去了溶洞,乱七八糟的穿上尖耳制服。
父亲要他打扮成蝙蝠侠的样子,陪演。
现在他转头就能看到穿着旧装的铁骑士,无头无手,由艳红的火焰代替,红锈斑驳的盔甲畸形苗条,像一把百年枯柴,又高又皱,单是站在那里就仿佛置身烧水壶。和祂一比小丑都显得可爱,起码外表还像个人。
他不配合,他还不配合么。
……上帝啊,我忏悔我的懦弱。
哈尼一言不发地张开双臂接受父亲的帮助,说实话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有那么多设计,装备看不懂。头是很重要的部分啊,为什么不戴头盔?…老SPM让他学身手就是为了这一天么?真糟糕。
该不会那个德雷克也是他们家的吧?复数卧底?
……应该是了,否则他全家都要为他陪葬。
火焰勾过的布料似乎更紧了些,哈尼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岩浆大手为他整点,父亲的体温有些高啊。胡茬要熟了。
“这个是护膝,腹甲可以拆下来当刀用,你用的时候什么都要记住哦,不过我们也有更年轻的身体给你,快到你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好怪。
父亲平时话有这么多么。斑马唇对不上矮马嘴,问题是陈述口气,更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