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另一个大人明智地拦住了他的孩子,对面太过危险,不宜过莽。
“怎么像是他突然变了个人?”还挺傻。
“那就是换了人。”
布鲁斯心知肚明。
……
哈尼差点以为自己接到了死亡的召唤。
不过睁眼的接引并非天使,是父母,他就知道不是了。惨白的脸,深浅不一的瞳色。祂们又一次将他拉回人间。
虽然手脚被固定环束缚,眼前是月亮似的平面灯,嘴唇被掀开喷药,鼻子也是,又冰又凉,慢慢什么也感觉不到。
祂们不是不会医么?新学的…么……
哈尼回忆着回忆着就断片了。
“嗡,嗡嗡,嗡——————!!!”油锯在狂响。
羊腿羊角的年轻女性状若疯狂,在哈尼身侧强力拉响。
到场的阿尔法助跑再蹦起,侧身蹬开持锯的人头,让祂滚到一边任由油锯落下。穿过羊女。落下,再落下。
这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唯有一盏灯。按理来说不该有平地,谁叫祂们就是制定规则者,要有就有。
有空的几个你看我我看你,实在不行看哈尼,谁也不知道麻翻哈尼的用处。
好吧祂们的确不知道该干什么。
之前人没了祂们选择放弃吞并,钱没少扣。怎么可能给死城出钱。现在建成大片烂尾楼,人也不多。
就算现在把布鲁德海文扣出来丢回去,祂也得是个又争又抢的新生儿。
——和新建的新布鲁德海文来把PvP,两个都虚得像被嗦过的芒果核。
放着不管肯定是不行,小了问题是性格大变,大了问题不知道极限,最重要这份力量还和另个“插孔”不兼容。
哈尼被填充的容量极限突然空下来也不好。就像一个瞬间瘦下来的胖子,不是截肢就是超能力抽脂,哪个都伤身。
除非,除非,有什么东西能在抽走之后塞进更兼容的东西。
只有祂们。
只能是祂们。
不能吞噬哈尼的意识,不能破坏哈尼的躯壳,进去呆一会儿再出来交换,为此舍弃要一些东西。
“……容量多大来着?”
祂们投下目光,从疑惑到了然。
答案是,全部。
一个走了换下一个,刚刚好,但在这里也还少一点才够到极限。
万一不行呢。
于是祂们让目光移下,放到灯光投出的哈尼的阴影。
阴影会是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