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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从父亲口中得知了蝙蝠侠的正常作息。具体离神还有段距离，离正常人已经很远。

到底从哪里开始是人？

什么叫此人无祝福可以好几天不睡觉，缺乏睡眠完成各项极限运动，屠龙之后继续打击罪犯，顶着超级痛的伤口去参加剪彩并喝下超级难喝的饮料……

怪不得选他。

哈尼恍惚间明白他人为何寻不到真相。实则并非。要么承认这家伙不是人，要么面对狂人般的对手，显然选前者后果更美丽。

他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黑发男人的表情在两秒内精彩万分，似有惊讶，似有感慨，似有后悔。睡眠充足的他还不如不充足呢。

她，呃，应该也是被父母做局了。哪有小偷连着两天偷啊。他会回去给她收尸，正规的买下一块墓地，每年去看她的。

‘焦虑了？’鸟人见他表情不对，尖声问道。

“……故意的？”哈尼小声嘀咕。

拉弥亚低头，让长发进一步限制哈尼视线，发丝似有延长般让他看不到人脸：‘你能明白吧？不管是交朋友撒谎，还是处理冒犯的家伙，不能因为你身后有我们而冲动，因为你这样子只是暂时的。’

“……”哈尼垂着眉毛做了个口型，似是屈服。

他之前好像还说过要回来学画画来着，当时的玩笑么，真没礼貌。

“说起来，您对消失的布鲁德海文怎么看？”沉稳的男声问起。

不知不觉，某人已经强势挤进鸟父亲的怀抱，近得出奇问哈尼。

哈尼尽量做出抬眼的动作，尽量不动手拨开父亲的头发，依从声源酌情回答：“以我的身份，谈这个不合适吧。”

“怎么会，您不提出来的话我怎么可能知道是你干的——”

“请住嘴。首先，你小时候没有礼仪老师可以聘用吗？张嘴就给我扣帽子，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律师出身，证据呢？没有吧，那你真的很野蛮；其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作为一名人类，我承认人脑容量可以为人类天马行空的想象赋能，但这不是您可以污蔑我的理由，如果您想向国家举报我，我想我会提前邀请一个律师团师，毕竟他们比我更专业。”

他不说哈尼还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呢，原来是姐妹城…呃这两位好像只有哥谭有女身吧——难道说家里还有布鲁德海文的黑历史？

想看。

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

混乱的思绪一路高歌，直到哈尼又一次被顶号。一次普通呼吸后，那自信无忧的笑意再一次出现，对方的心就再一次沉进谷底。

“噢，让你见丑了，不过你也见多了，我这次就不道歉了，这里真没什么好看的，对吧？今天天气预报还好，我觉得不是很准，你要我找时间送你么，记者。”

“……我想您不介意拥有一栏个↗人↘采访？”

对面虽然没到脸通红的地步，眼中的气焰却是悄然升温，不多，2.5℃。

好好好，又开始不讲道理了。

白担心。

市长在这里，他的男伴在哪里呢。

威风的弗兰克市长招招手，面相偏中性的帅气男伴就像天庭的顺风耳和飞毛腿，不用看就从胖男人手中抽身迈步。祂快步回到祂身边，不忘向记者伸出一只左手作握手礼。

伸出不到一秒，市长又说：“怎么了？这几天连握手都不会了？”

于是记者赶紧握上，松开，再也不想听祂刻薄的话。如果可以，他宁愿被主编扣100美元工线。

他真的握上来。拉弥亚和兰莎一齐露出完美的笑容，相同的弧度，相同的眼神，西服也是同色系的暗紫，让人一时分不清谁才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