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能接受自己废了呢。最基础的说话，婴儿都会说话，他怎么就不能说话了呢！

他把眼睛挪到蒂娜的位置，期望她告诉

他真相，盼望她能可怜可怜他。

里昂原先那胖厚的可以做松饼的下巴，像是被裁刀整齐地裁了下来，现在只能流下鲜血。他的半扇鼻子已经没有了，喉咙的粉色瓣膜还算完整，红通通的一片不停地起伏、蠕动。肾上腺素的大手又发力了。

漆黑人影慢悠悠的爬了回去，等待着凑齐下一个。蝙蝠仔管得有点严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里昂早已被搬走。蒂娜还和别人活着，可以去和十五美元一副塑料骷髅抢饭吃。

祂看到人数够了，就站起来，把他们搬进阴影，放到指定的人形凹石床，拔剑刺进心脏，让血液流进制取的漏斗，榨出真正需要的汁水。

稠红慢慢流进透亮的玻璃瓶，溢出的馥郁甜味大多渍入空气，不用尝就知道是m国人，甜王种。

接满十二瓶十二升，祂又开始放假，迅速消入了阴影。

漆黑人影替祂打开棺椁，替进浇进白花，使其为正中提供养分。人类需要营养活下去，想必活着的同类的营养都是人类需要的。浇完再盖上。

猫头鹰法庭已经不敢存在了，用用外地人算了。超人类不行，哈尼不是超人类。每个人都有专门的死法，市内限额去死。

祂们之前以为十二太多，地盘不够分，去抢了布鲁德海文，揉碎了混进哈尼的吃食，一同浇给他。哈尼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小孩，黑发，蓝眼睛，白人。难道不合法不行么。

好吧好吧人类的规矩。

目前祂们在忙合并两座城市，统一今后的称呼，只有哥谭，没有布鲁德海文。后果之后再说，谁鸟祂们。

“谁赞成，谁反对？”

“我。”

大蝙蝠公子哥又反对上了。

阿尔法冷笑一声，“请不要在公务场所任性发言，投票结束后以票数占比为准。”

单一个人反对有什么用，舆.论、人情、利益、法律系统统统对祂有利，上面的人也打点好了。就算他发现祂的身份，也有定制说法。总之不管他做出何种属于人类的设想，祂们都有方法。

“我也反对。”外援童子军推门入室。

“外地人，我想你肯定不是在外星长大的遗孤，这对所有人都有好处”，阿尔法摊手示意秘书打开投影，给他看成效，“我们会接收布鲁德海文的难民，作为姐妹城市的优势，我们能给他们提供医保、工作、教育，新的住处已经在修建，你可以随时去检查。”

“……”

没有听到回答，这也在意料之中，是比较好的发展。阿尔法扬起一个得意的微笑。小伙子，年轻的好处在祂这里不作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