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的杰克仍然适应的很快，在这个已经不认识他的社会找到了两份工作，一份是在街上扮演小丑，另一份是押送精神病。后者更赚钱，日结，但是没有前者，杰克根本吃不饱。

解决了肚子的问题，人类就有空考虑精神上的问题。

杰克在那里学到了暴力执行规则的高效，比成绩更有说服力。他改不了，也不想改，把里面的规则带了出来，惊人的难用。

结果就是赚得更少了。

他莫名羡慕起那些有钱人，羡慕很快被压成嫉妒，嫉妒很快找到恨意。杰克又开始怀念当年被聚光灯包围的短暂时光，那时候他们都捧着他，掌声如潮，彩带像雨一样多。

为生存，杰克又找了第三份工作。是去当家教。宣传回到熟悉的领域，他还有些小小的胆怯，很快他又觉得，为什么要胆怯，当年站上奖台的常客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他这次成功了。成功到足以摆脱前两份工作，可以自称老师了。

杰克第一次买下一套西装，还有一双皮鞋。他感觉好极了，前所未有，像是在云间滑翔的自由鸟儿。

他可以昂着头甩出五百美元，也能在预约的位置放心去吃饱含肉汁的牛排，再喝上一杯十年前的红酒。

天啊，世界上真的会有比他更厉害的人吗？

杰克陶醉的向父亲提出了独立。

“呵呵，我们的小建筑师厉害了啊。”

“请叫我，教师。”

杰克才不管父亲的以后，他要是真在乎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让他在地狱里呆十年。

他曾怀疑那里面是否真的有第二个人类存在，后来就没时间纠结了，那里的棍子简直是铁做的。

高强度的劳改几乎要了杰克的命，他的尊严被碾碎，连同人格一起变成这样，这就是那里的人的模样。

杰克没有后悔的意识，或许是不敢怪他们吧。

他再一次找到了母亲。这次单靠他自己。她没死真是个奇迹。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妈妈，我只是想见你了，妈妈，你还没有走出去吗？”

杰克身上穿着他买的那件西装，他以后会买更多西装。

“你杀了我儿子还不够？”

“妈妈，我也是你的儿子，你从来不爱我，可我是真的爱你。”

“呵呵。”

“去死吧妈妈，我爱你。”

这次不会有人来阻止杰克的。

杰克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杀了她。把母亲洗干净，把一切都清理干净，把骨架拼回去搬到他的（在租）房子，正放在床尾。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

杰克真是觉得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如果他没有答应老同学的高价，他就不会再一次失败了。

“呵呵，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