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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内皮尔,曾经是一名出色的数学天才,现在嘛……不提也罢。
他是白人,父亲是一名蓝领建筑师,母亲是一名白领护工。
杰克的父亲非常重视他的工作,经常会把图纸带回家里。因为母亲经常不在,他有时候会向尚在摇篮的杰克大吐苦水。他认为这是一种知识的培养,如果杰克将来也是一名建筑师,就能替这个家庭理解他了。
杰克的母亲非常忙碌。或许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在杰克的印象里,她是从来不戴婚戒,从来不对他笑的,身上总是有消毒水的气味。
在父亲的“培养”下,稍微长到能爬的杰克很快就能照着深蓝色的图纸,用五颜六色的积木拼出个大概。
或许这就叫天赋吧。当时的杰克只觉得结果之后的糖果很好吃。
再长大一点,杰克能说话了,母亲出现的次数就更少了,只有窗前阳光能照到他的脸的时候才会出现,那时候他能吃到几颗消毒水气味的糖果。
杰克以为所有母亲就是这样,都有白色的皮肤、金色的卷发和绿色的眼睛,会留下一对红色的印子,只有在她老了之后才能经常见到,所以他期待着母亲老去。
“妈妈,你什么时候变老啊?”
“……”
“啊!”
直到杰克上了小学,见到他的邻居,他终于知道母亲为什么来得次数那么少了。
母亲有别的家庭,他是个意外,父亲的工作是靠他保住的。
杰克瞬间明白自己不是母亲喜欢的孩子。为了夺得母亲的宠爱,杰克那副被父亲影响的三观钻向了学习。他天真的以为只要成绩好就能让母亲回来。
那年杰克获得了所有小学竞赛的冠军,金色的奖杯摆满了父亲的书柜。
成年的杰克认为那是他最快乐的童年时光。他忘了,之后母亲没有来庆祝,小孩子杰克从期待等到悲伤也没有来,当时的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小孩子的杰克以为是报纸上照得不够大,一口气找到母亲工作的医院(父亲提供),想要让她知道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母亲并不开心。
“噢,所以呢?我要杀几个人给你庆祝一下吗?”
“……妈妈?”
“别对我用这个称呼!真让人恶心!强j犯的儿子也是跟踪狂,我不爱你,别来烦我!”
那是杰克最后一次见到母亲。
他忘了母亲的骂声,以为是不够努力,继续在学习上出彩,每一次登上报纸都要去找一次母亲。后来母亲辞职了,那年杰克刚满十五岁。
在父亲这些年的教导下,杰克积累了非常好的耐心,他不死心追到了母亲的家里。她有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盲人丈夫,一只狗,一个金头发绿眼睛的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儿子,明明娇气的要死。
凭什么?
他做的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不告诉他?
杰克想当面问她,本来是这样想的。
“我宣布,杰克·内皮尔的过失杀人罪成立,十年有期徒刑。”
他杀了那个吃土豆都要剥皮的家伙。
十年啊,他出来的时候韦恩都叫布鲁斯了。
杰克的父亲把杰克接回了家,条件是必须每月给他五百美金。他已经失业十年了,母亲在一个月前刚刚去世,只有一间门口堆着垃圾袋的地下房子。起码是垃圾袋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