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洞穴空气中出现了不属于它的金属和胶条燃烧味道，与水帘带来的潮气混合出不该出现的苦艾酒的味道。

稳重的男声在洞穴里响起，犹如曲中即将迎来高潮的首音，引起某个人类的注意。

“他现在在干什么？”

蜕下轻浮皮囊的黑色智者自顾自穿上战术手套，专注于自己，没有看向任何人。呼吸标准高效，询问的声音好像不是他的。犹如被上身般超然物外了。

“在睡觉，老爷。”阿福尽职尽责的汇报情况，目光瞥见电脑操作台多了些破损的大凹陷，旁边的地上还有一卷淡黄色厚制长纸，长有一米，宽有半米。这种纸只有一个人会寄，是非常耐用的燃料，绝不能随便塞进碎纸机，非要泡软才能摧残。老工艺了。

销毁另说，现在它在地上，阿福不禁报怨道：“我已经跟您说过不要乱扔垃圾了。”

他走过去捡起来发现是拉弥亚的笔迹，繁复又潦草，非常用力，非常“正规”的维多利亚花体字。那就不奇怪了，托马斯老爷也经常被气到。想来布鲁斯老爷也是一样的。对方的脾性一如既往的难以捉摸。

不过，这次……

阿福极短暂的沉默，而后继续为韦恩服务。

【亲爱的好孩子，

见信如见吾，相信这个时间你已经把哈尼转移到了庄园，请不要给他吃土豆泥，他应该多多享用其他美食，比如更多的肉类和更多的蔬菜。

请你放心，哈尼不会挑食，他向来是有什么吃什么，比你好养。他很乖，也很听话，有丰富的死里逃生经验和检索能力。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让他在公共场合对你撒娇，他会同意的。

庆贺吧，你可以去当一辈子怪物了，因为哈尼的基因完全来源于你。我从卢瑟那里得到的一点技术，就算加上利爪的也差强人意，所以哈尼眼睛颜色和外貌会和你有一点偏差。哥谭已经掌握了这种拼合技术。他是温暖的，我相信你也了解这一点。

看到这里的时候请你不要生气，因为向猫头鹰法庭举报你们的人也是我。

主张制造哈尼的人是我，盗用你基因的人是我，把哈尼交给哥谭的人也是我（吐舌简笔画）

哈尼需要一个温暖的环境保持清醒，如果你想也可以这么做。鉴于哥谭是一座城市，寿命极限无人知晓，我设置了低温可以触发属于利爪的休眠机制。请不要因为我伤害哈尼，如果你想和小丑一个下场，让我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那就请便吧。望周知。

相信你看到这里已经非常生气，想要打我，但过去发生的事已经不是最危险。你先别气。我还要告诉你——藏在黑门之后的哥谭守卫一共有六个，他们以前都是骑士，在里面见到我不要惊讶，毕竟你也很快要加入了。

还要继续提醒你拒绝哥谭的代价吗？

我想你是不会听的。

祝我好运。你这个倒霉蛋，在你刚学会走路的年纪，你父亲叫我去看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又傻又天真，偏偏只有你活了下来。

我答应你父亲的事情已经做到了，记得替我问候他当年的大脑是不是吃*忘记了做好事要先活着这回事。*他*的，（他）活着我肯定要他生个骑士团出来替我，*问候托马斯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