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事在人为（叹息）。

半小时后，花费三滴泪的哈尼让城市为他兜底。要么阿尔法只当一个月市长，之后他自己去当一回市长；要么坚持1000天市长。

严重怀疑祂就是想偷懒。

……

等了整整一天的布鲁斯终于可以探视哈尼。他已经在心里排练完一千场哈姆雷特，自认做好万全准备，马上要带走哈尼。只要那所谓的哥谭不阻止他。

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不是收养，只是留他在家观察几天（严肃脸）。他的父亲还生死未知。虽然在哥谭奢望圆满是一个概率不为0的“生日愿望”，但他不会因此留下他。

“喀嚓！”暴徒般的杂音让蓝眼睛富豪皱眉。

他还是打开门。淡蓝色的墙纸映出两个人和一只小鸟的轮廓。布鲁斯记得这个警察，专以不听命令和深得人心出名，经常酿成血腥惨剧，偏偏每个想刷下他的人都死了。

换个说法，阿尔法·弗兰克在蝙蝠侠的犯罪嫌疑人名单。

“嗨，你还好吗？哈尼，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医生就在走廊另一边，想吃点什么吗？我想你在床上躺了一天应该想要大吃一顿，事实上你并不能吃太多，但我想汉堡还是可以吃的，你想出院了吗？我随时欢迎你过来住几天。”他边说边走到阿尔法的对面，离阳光更远的床边。

忙着复原发型的哈尼一连串听下来，也就听明白最后两句，摇摇头告诉他：“谢谢你，韦恩先生，我会暂时去父亲的其他朋友家里。”

“噢，他还有比我更友好的朋友？那真是让我伤心，我能有这个荣幸认识一下他吗？”

他表现出适度的伤心和担忧，像是一株为拒绝忧愁的蓝花。

哈尼在他身上看到了阿莉娜的影子。造作、欺骗、算计、以假为真……葬礼还举办吗父亲。

小孩子脾气很好地将糟糕的心情呈上面部，像只被风吹乱的蒲公英，在炎炎夏日里还要面对戴着阳帽的人。希望那切切实实的疲惫能让大人明白。

总不能让父母教的礼仪白费。哈尼抱着这样的心态坐直身体，拿出平静又不失礼貌的老牌仪态问候布鲁斯：“希望您能体谅我的身体，实在没有支持活着以外的能力，恪待了您真是抱歉，我希望能在找到我父亲之后进行一次深刻的交流，不知道您是否能为我预留时间？”

“……”无人在意。

布鲁斯觉得这孩子装起来挺幽默。他把温暖的手放上肩膀，巴掌盖过孩子的肱二头肌，预设的谎言脱口而出：“哈姆跟我提过你，你是个好孩子……”

“呃咳，”阿尔法直勾勾地盯着这位爷的脸，提醒道：“我还在办公呢。”

“当然，当然，我当然担心，我只是在关心我好朋友的孩子，也许你们聊完可以给我留一点时间？”

阿尔法举起粗糙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示意二十分钟之后再来，迅速撤离把单间病房留给他们。

祂一走，哈尼马上像熟汤圆一样软下腰。没呼吸完两口新鲜空气，想起还有人在。双手抓起黑色小鸟护在身前，警惕地挪动屁股离人更远些。谁知道他会不会像祂们一样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