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这里卖50美分两个人的价格很受家庭欢迎,人流坐满了十个茶杯。拉弥亚花5000美元清场带孩子进去。
现在不是能让外人接触的时间。
坐进上世纪制式的红白茶杯,上面还有亿点余温。本来想坐到父亲那边的哈尼被烫到对面,慢慢听懂了父亲要“乘坐过山车到顶因为安全锁失控从天而降”的传奇死法,小脸皱成一团,“非要这么做吗?”
“严格来说,你有50%的可能一直昏迷。”
“那也不行,同车的人怎么办?”
“我会准备好一切。”
哈尼叹了口气,“知道了。”他上去就闭眼睛。
“下次我会去谁哪里?”
坐在对面的拉弥亚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也可能是询问,“有人打算给你一个家。”
“谁?”哈尼的脸上出现了符合年龄的期待,这听起来像是有一个不是父母的人打算这么干。
“你会在葬礼的时候见到他,结果取决于你。”
好神秘的感觉。哈尼转头问起阿莉娜:“她人呢?”
“在过山车那边,你先把她骗上去。”
“她也要死吗?”
“对,”拉弥亚整个人突然停顿了0.5秒,话峰一转,“现在来不及了,改成吃药。”
这么快?
哈尼接过两粒黑色小药片吃下。意识像是泡水的泡腾片一样化开,手脚从吃下去开始就使不上劲。
这下应该不用写心得了吧。
不要…解决的…那么快啊……
哈尼进入了梦乡。失控的棉花糖掉到脚边被电热化开。
一大团黑影紧随其后,乘风而来,迎风出击。
拉弥亚自觉走出茶杯,脸吃了两拳。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祂就想笑。这可是人类表达高兴快乐的表情,祂也想让蝙蝠侠多笑笑。
祂的脸,祂的笑容在蝙蝠侠的主观意识里扭曲成了小丑。事实上,当年杀了小丑的人,现在笑得像小丑的人,都是祂。
“生日快乐,布鲁斯。”
如同夕阳颜色的火焰,像棉花一样饱满,在霎那间充当了人们的人生背景,迅速没过男人的冷静。
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优秀绅士,现在咧开嘴角为人们的尖叫、炸药的爆点而兴奋,双颊潮红,刺耳大笑。
“HAHAHAHAHAHAHAHAHAHAHAHAHAHA!!”
黑色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祂同样报以狠毒的杀招。
他们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蝙蝠侠在打斗的空隙不自觉回忆,他学成归乡,第一次穿上制服,在某次宴会遇到外来的劫匪,他赤手空拳结束了一切,好奇上前交谈,却慢慢结下友谊……现在只是他的对手!
“布鲁斯,布鲁西!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