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了？程墨闻言一顿，接着他一把推开木屋的门，手上绅士地作邀请状。

唐绯毫不犹豫地越过他进入屋中，一屁股坐进柔软的沙发中，丢掉束手束脚的皮衣，发出了享受的喟叹：“累死我了。”

程墨则走到咖啡机边，启动了机器。

须臾，浓厚的醇香飘荡在空气中。

“对了，我们A级本里也捞了点纪念品。A级防护道具，你要吗？”

嘴上这么说着，程墨也没管唐绯的回复，直接就从系统空间中捞出那张狮皮。

啪地一声，一张金灿灿的狮皮摊平在地板上，每根顺滑的狮子毛都反射出窗外温暖的阳光。

唐绯谢过程墨递来的咖啡，靴子随意地挑起狮皮拨弄了一下，颇为严格地评判道：“……还成吧，穿着够呛，好赖是个A级道具，能用。”

“我倒是觉得你能穿。”

唐绯白了程墨一眼，手上倒也不客气，将狮皮收入系统空间中：“你们在A级本中没有收获？”

其实副本有关的信息，孟归白和秦青都和她提过一嘴，但她还是需要和直觉可怕的程墨面对面谈谈。

程墨也没让她失望。

“我觉得本来能有，但是我们没用对方法，”程墨面色不改，但唐绯还是扬眉看了他一眼，他不确定是不是孟归白或者秦青多嘴说了些什么，关于十层那个化为怪物的公主，“至少隐藏任务我们失败了。”

唐绯挑眉：“哇哦，真遗憾。虽然你的脑子……但你的直觉比一般人的脑子有用。”

脑子怎么惹她了。

程墨权当聪明人唐绯的嘲讽是空气。

唐绯浅浅品了一口咖啡，挑剔地砸吧了一下嘴：“这咖啡像是泥浆一样，和你说过不要老是蹭人家交易所门口送的免费咖啡粉。”

“……你给我把咖啡吐出来。”

唐绯没理他，聊胜于无地又喝了一口，脸皱成一团，嘴中的话题倒是重新转回之前说到一半的：“所以你觉得问题在副本的完成方式不对？”

“终归是猜测，说不定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还是需要多过几个副本验证一下……比起这个，上个副本可真是热闹得很。”

“听说了，”唐绯嘻嘻笑出声，“都是老熟人啊，小红帽、魔镜，啧，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中二病。”

高级玩家们的积分储备十分充足，因此也逐渐减少下副本的次数——除了爱丽丝小队五位月度还贷的——已经很少能在副本里遇到这么多高级玩家，甚至还是和S级玩家相关的人。

“看来你成功让那些喜欢装失踪的玩家们都出动了……啊，这么说起来，我上个副本也遇见了‘不莱梅的音乐家’，”唐绯像是才想起来一般，不走心地和程墨提了一嘴，“他的能力太麻烦，所以我刚进去就把他杀出去了。你之后小心。”

“……？”程墨险些被呛，想起那位S级玩家闹腾的性格，有预感耳膜要炸，“他就算了，他队长的刀我可没十足把握接下来。”

“怎么还没动手就示弱了，让你的粉丝后援会怎么想！”

“……”

废话寒暄完毕，唐绯摇着咖啡杯看向程墨的背影，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嘴：“听说小红帽的队友里有新的小美人鱼？”

程墨“嗯”了一声，他的表现太平静了，即使唐绯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不过她关心的也不是程墨：“小秦青如何？”

程墨老神在在地回答：“有点反应，不过不是大问题。我出副本后还去确认过，上一代小美人鱼还被关着呢。”

“那就好。”唐绯低头摩挲起咖啡杯的杯柄。

她和程墨认识是在小美人鱼事件之后，应该说，就是那个副本里的传闻吸引了她，她才和金门隐一起去找了程墨。当时和程墨一起在副本里的人是秦青，她听秦青提及过一些片段，也根据背景有过一些猜测，但知道全部事情经过的就只有他们两人。

这不是一段愉快的回忆，至少对于秦青来说。

那之后程墨就和唐绯他们一起行动了。他们两人达成合作，要推翻游戏，早日找到离开游戏的方法；当时的程墨还是B级玩家，过副本和还岛贷的压力就足够他吃不消了，还要寻找离开游戏的线索，但他依旧想办法找到了辛巴达等人，建立了副本外游戏休息区的保护制度，竭力保障一般玩家的正常生活，活脱脱一个道德卫士、圣母玛利亚。

但也许就是他是这样的人，所以才吸引了很多独来独往的游戏玩家，包括唐绯自己。

……这样想着，好像什么万人迷剧本？唐绯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难得开始考虑把腕带里储存的那些小说清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