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门口,不知情的保镖抱着从玫瑰庄园拿回来的花盆进来,正要继续放到房间里——
东宫景行窝火地一脚踹翻了几个保镖,怒吼声贯彻整栋别墅,“拔!拔到她服软为止!”
他吼声那么大,甚至还有一丝回音。
所有人还在恐慌中时,绝代已经砸碎了一个花盆,捡起玫瑰,指尖掐紧花茎上的尖刺,用力地拔掉。
“少爷……”
“谁敢为她求情,一起受罚!”他离开的背影都散发着冲天的怒火。
“都散了吧。”罗根快速看了眼绝代,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周围很快安静下来,绝代冷冷丢掉手里那支玫瑰,踩着它走出去。
即将入冬,外面的风刺骨的冷。
绝代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就出来了,一路走到那个传说中的玫瑰花园。
那么大一片松树林,现在被搭上了玻璃罩子,各个名贵品种的玫瑰被移栽在里面,好像一颗梦幻的水晶球。
十几名佣人负责这里的卫生和温度,看见她就像见了瘟神一样,立刻匆匆离开了。
进了这个罩子,冷气被挡在外面暖和了不少。
绝代沿着特设的观赏路线走着,眼底不含一丝温度。
主卧。
家庭医生仔细地为波浪诊断了一番,“宁小姐的膝盖只是轻微的磕碰,没什么事。”
“是么,可是我的膝盖好痛。”
“那……可能是有点骨折?”医生立马换了口风,“宁小姐还是静养几天吧。”
“都怪那个夏娇娇!”波浪生气地冲着枕头打了一下。
东宫景行立在窗边,玫瑰花园离这里太远,大概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进了那里。
傻女人真去拔刺了?她何时这么听话过。
想到她胳膊的伤,东宫景行说道:“准备跌打损伤的药,要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