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垂着眼瞥她,手轻轻抚着胳膊,她应该再给胳膊上点药,这样才能快点好起来……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把我扶起来!”波浪摔痛了膝盖,在地上吼叫。
一群佣人慌里慌张地围上去,嘘寒问暖的嘘寒问暖,拿药的拿药,搀扶的搀扶……
“都聚在一起干什么?!”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喝问。
罗根竖着眉,为东宫景行引路。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东宫景行面色如冰,立马全都鸟兽状地散开。
于是还爬在地上的波浪浮现……
“景行……”她的眼泪还真是说来就来,“夏小姐让我带着花滚出去,把我直接推出来了……”
“……”
“这是在干什么?!”罗根才注意到满屋子的玫瑰,整个客卧被打造的像一个荆棘丛,稍有不慎都会被玫瑰刺伤。
波浪撇撇嘴,“花房啊,景行已经同意了。”
“宁小姐,外面已经有了一个温室,你……”
“罗根。”东宫景行沉声。
他几步过去,弯腰,把地上的波浪轻松地抱了起来,就要上楼。
“等等——”波浪攥着他的领口,眼泪汪汪,“夏娇娇把我推倒的事还没算呢。”
“先去涂药……”
“不嘛,景行,她那么过分,不给她点教训怎么会长记性?!”
东宫景行挽着唇,“好,那你说想怎么罚她?”
波浪也笑了,“玫瑰有那么多刺,我看夏小姐跟玫瑰一样,都是多刺的东西,就让她把这里玫瑰的刺都拔干净吧,也好磨磨她的性格。”
“……”
“对了,记得用手拔。”
“宁小姐!”连罗根都听不下去了,拧着眉说,“这简直是在胡闹!”
且不说这别墅的玫瑰有上万朵,就是几十朵纯靠手指头拔刺也是天方夜谭!
仆人们瑟缩在一旁,个个垂着脑袋。
绝代盯着她们问:“是我推的她?”
“我没看到……”
“我也不知道……”
“我当时在搬东西,我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