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起身找了棉签蘸了药膏,一点点往红肿处抹,力道越来越重,动作却不停,硬生生涂完了一整支药膏。
细密的汗水流下……明明就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磕碰,为什么会这么痛……
绝代盯着又红又紫的手背一阵愣神,却突然又像被打醒一样,难以置信地哑然……
她喜欢上东宫景行了——?!
这个念头瞬间像一道惊雷劈在头顶,炸得她浑身都僵住。她怎么会……
绝代用力拍拍头,想把这个离谱的念头打出去,不过是被他凶了摔了,她只是不想看着波浪得意,仅此而已。
翻出耳钉慌张地戴好,绝代喊道:“断指!断指!”
“我在我在,有何吩咐?”
“我要查夜莺的事情!”
断指疑惑地说:“我们不是一直在查夜莺的事吗?”
“你有什么进展?我觉得你可以来花城找我,我们一起查。”
“绝代,你怎么了?”
“我……”她脑子很乱,从未有过的乱,“你来花城吧。”
“好,我马上就出发。”
绝代颓然地坐着,心脏像被盐水浸透,又闷又涩。
……
和她料想的一样,波浪睡醒后得知今早她热脸贴了冷屁股,马不停蹄地就跑到她房间里来嘲讽了一通。
绝代靠在床头,懒得理会在她面前指手画脚的波浪。
“把这几盆红的放到床头,对……怎么可能会被刺扎到,夏小姐自己有分寸……”
“黄的摆在窗台上。”
“白的?放浴室。”
“这是谁搬来的?不是让你们放在桌子上吗!”
“……”
足足一个上午,绝代的房间彻底变成了一间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