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波浪洗澡的佣人都不忍直视她的身体……
她早晨进厨房的时候还听到佣人们在议论少爷虎狼之年,把宁小姐折腾的不成样子……
她又夹了一个蒸饺,递到他嘴边,“我亲自调的馅,味道很好的。”
东宫景行冷凝着她,周身的气温明显越来越冷,连周围的佣人都自觉地悄悄向后躲了躲,害怕被波及。
连他们也知道她和东宫景行现在不对付……
东宫景行扬手一挥,饺子在空中划过弧线,摔在地上。
绝代的手被他打偏,愣神地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还没来得及感到痛,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掀到地上。
耳边刮过凌烈的一阵风,时空仿佛重合,回到他和她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她摔倒在台阶上,他打算视若无睹地上楼离开。
今日的她被掀翻在地上,他依旧视若无睹地上楼离开,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他还是高高在上的他……
“夏小姐,你没事吧?”几个佣人过来扶她。
绝代的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的心变得可真快,她亲手做的早餐,亲自喂他,好声好语地讲话都会惹到他?要是她还像以前那样呛他呢?他会直接把她赶出大门吧。
绝代扯了扯被揉皱的裙摆,露出一个没什么血色的笑,“收拾了吧。”
楼上主卧。
东宫景行略过昏迷的波浪,打开墙上的暗门,进入另一个房间。
小小的房间一应俱全,这本来是主卧的密室,现在却成了东宫景行独对天地的地方。
他住在这里,保镖从天梯进入密室,代替他回到主卧,制造他整天都在和波浪情迷的假象,再从天梯离开,连罗根都不知道这间密室的存在。
东宫景行用力扯着领带,胸口震痛。
一想到那个死女人面无表情地说着他昨晚辛苦了的样子,胸口的气就压不下去,她居然能无关痛痒地说出让他补身子这种话?!
他就算夜夜陪着别的女人,她也毫不在意!
东宫景行一拳挥倒架上的古董瓶,指节擦出血来,他却半点不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