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起身走到她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衣柜把手上,“告诉我盒子里是什么,我给你开。”
绝代咬着后槽牙转身,鼻尖差点撞上他的胸口,她退后半步避开,“我的私人物品,与你无关。”
“你的私人物品放在我的别墅,我的主卧,和我没关系?”
“我现在就要拿我的东西,你开还是不开?”绝代攥着拳,指节都泛了白,浴室的水声还在响,再过一会儿波浪就要出来了,她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东宫景行忽然笑了,手指按上去,咔哒一声,柜门应声而开,“自己找。”
绝代立刻侧身挤过去,弯腰拉开右侧最底下的抽屉,里面空空荡荡,哪里有盒子的影子,她愣在原地,“我的盒子呢?你把它弄哪去了?”
“问我?”
柜子上了锁,除了他还有谁能打开?!
“把盒子还给我。”
“想要盒子?”东宫景行收紧手臂,扣着她的腰,“说想我。”
“你无聊。”
“说。”
“……想你,行了吧?!”
“哪里想?”
绝代的牙都快咬碎了,“脑袋、心脏、浑身上下哪里都想!行了吧?!”
“……”
绝代指尖抠着边缘,力气大得几乎要把衣柜抠出印子,“盒子到底在哪?你赶紧还给我。”
他黑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光,“晚上陪我,我给你。”
“你够了!”绝代用力推开他,就知道他会得寸进尺,“别戏弄人了行不行,你的趣味真的很低级!”
两人的目光交汇,东宫景行的眼神绞着她,绝代咬了咬唇,转身走了几步——
想到夜莺的东西还在盒子里。
冷冷地转身。
“反悔了?”
“跟我去楼下。”
东宫景行解着纽扣,蓄势待发,“就在这里。”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他掌心的温度烫得人皮肤发紧,绝代攥着的手松了又紧,肩背绷得像拉满的弓,“东宫景行,你能不能要点脸,她还在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