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景行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把她按进衣柜狭窄的空间里,木质门板抵着后背,他将人圈在方寸之间,“刚才是谁闯进来,迫不及待要见我?”
“我只是来拿我的盒子。”熟悉的压迫感裹上来,混着浴室飘出来的香水味,那是波浪惯用的甜腻花香,一瞬间胃里又翻江倒海涌上来酸意。
绝代猛地偏头干呕了一声,东宫景行的动作顿住,抬手抚上她的后背,眉头皱起来,“又不舒服?”
“别碰我,满手都是她的味道,脏。”
“医生怎么说?”
“生理性厌恶,明白吗?”
水声停了,浴室里传来波浪娇滴滴的声音,“景行,我浴巾忘拿了。”
“……”
“你在外面吗?”
绝代低敛着眉,包裹着她的温度骤然抽离。
东宫景行从办公桌里拿了个什么东西,打开浴室的门扔进去,“好好洗,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你讨厌死了啦,人家整天呆在家里哪里都不去,都不脏的……”
“不想洗就滚出去。”
“我洗不就好了,别生气。”
这一会儿的时间,绝代本来是想再搜一遍衣柜的,她想东宫景行既然上了锁,肯定是有重要东西在里面,他不肯给她盒子,说明盒子也许就在这里。
东宫景行阔步回来,衬衫已被他脱去,看到衣柜前呆若木鸡的背影……
“想试试么?”他凑过来吻她的脖颈。
绝代确实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盯着衣柜的东西。
这都是什么?!她记得有一年出任务的途中,误闯了一个变态男人的家,陈列的也是这些东西。
东宫景行解着她的衣服,大手从里面扯下来一根绳子,“想玩捆绑?”
绝代顿了顿,突然像触电一样把衣柜门砰的一声关上!
“你好恶心!”
“嘘……想被她听见我们在干什么?”
“你无耻!下流!你简直……唔……”
绝代的双唇被堵住,温热的舌头******,他放肆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