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他的身份就可以打破一切的规则,在别人的地盘上“为非作歹”。
绝代抬头看了眼时间,时针指向10,都这个点了,郑浩天还没来。
“让董慈进来吧。”
果然,董慈进来的时候活像一个霜打了的茄子,耷拉着脑袋。
“宫先生,您再等等?”董慈从手下手里接过一个盒子,恭敬地呈上来,“这是精选上乘烟草原料,历经采摘、阴干、精细分选、多层发酵与醇化,再由资深匠人纯手工配比卷制,依次完成茄芯塑形、茄套固定……”
他推开盒盖,里面放着几只雪茄,光看精致的做工就知道是极好的东西。
东宫景行长腿交叠,面具露出的眼神就足够威慑。
董慈咽了咽口水,“舅舅一定会来的,他需要您的手迹。”
绝代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他的扳指上面,帝王绿翡翠不见一丝杂色与棉绺,她记得昨天冲上来的那个男人佩戴的就是这枚扳指,这种成色不会有第二个。
董慈用波浪交换了这个破玩意?
嘀嘀——嘀嗒嘀嗒嘀——
房顶上的扩音器突然开始四面八方地播放音乐。
绝代不明所以地看向东宫景行,董慈已经喜笑颜开了,“来了来了!”
经他介绍,她才知道这是地下交易暗桩特有的“欢迎仪式”,唯郑浩天独有,董慈来的时候也响过一次,那时候他们还没到地方所以错过了。
“我是不得已才装作舅舅,否则使唤不动外面那些人……”
“这音乐还要响多久?”这既像喇叭又像唢呐的音乐到底是迎接的还是送终的。
“往常来说要半小时。”
“……”
东宫景行凝着眉,从沙发上起来,“下去接人。”
绝代讶异地跟着站起来,董慈更是吓了一大跳,“不必劳您亲自大驾,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