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微微凝着眉,那不是梦?
她昨晚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春梦,梦到先是她主动索求,后来她累了就换成东宫景行,他玩的疯狂,用尽各种****她……
那居然不是梦?!!
东宫景行埋首亲吻着她的耳垂,“女人,你越来越主动了……”
“……”
他身体硬的像铁,抵着她,“再来一次?”
“够了,还有正事要做。”绝代一个翻身下床,裹了件衣服冲进浴室里,关门前严肃警告,“我要洗澡,你不要进来,否则有你好看。”
该说不说,东宫景行这几天都是很“听话”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唯我独尊,横行霸道。
绝代泡在温热的水里,盯着自己修长的腿。
没有青痕紫痕,没有红肿,下面也没有刺痛……
他昨天为了取悦她做了很久的铺垫……
绝代咬紧了唇,拨乱水面。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个种马尚存人性。
绝代故意在浴室磨蹭了好久,换上了昨天穿的那身裙子,裙子也完好无损,没有破损和污渍。
整理好出去,她又故意催促东宫景行,命令他十分钟之内收拾好出来,结果没想到他提前完成了任务——
“满意?”
“一般般吧。”绝代端详着他戴上面具的样子,有那么让人挪不开眼?昨天波浪眼睛都看直了。
东宫景行抱着她到沙发上坐着,亲自取了耳钉给她戴上,“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每天摘,不怕丢了?”
“在你的地盘怎么会丢……”
看来她真的有必要让断指研制一款可以随手关闭信号的耳钉,每次摘来摘去的确实很麻烦。
“这是郑浩天的地盘。”
“那又怎样,”绝代拨弄着脸上面具的羽毛,“对你来说不都一样么?你让我变成了这里唯一一位可以挡着脸的女人,已经是踩在郑浩天头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