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蒙在枕头里,第一次有想去死的心。
医生离开的时候还贴心地留了自己的电话,说如果不好意思找别人还可以联系他。
东宫景行打开一直温着的粥,过来扯她被子,“起来吃饭。”
“……”
“你自己非要问的一清二楚,现在明白了?”
“你跟禽兽有什么区别?”绝代从枕头里钻出来,狠狠瞪着他,“昨天趁我不清醒,你居然敢对我做那种事!”
她如果现在恢复了力气,一定会用枕头砸死这个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东宫景行无视她的怒气,过去把她一把扶起来,半靠在床上。
粥碗被塞进手里,绝代真想把碗扣在他头上,奈何一点力气也没有。
东宫景行已经拿着勺子过来,舀了粥递到她嘴边。
绝代冷着脸躲开。
接下来,不管东宫景行怎么喂,她就是不张嘴,无奈之下,东宫景行捏住她的双颚,灌进去一口,结果被她一口喷得满身是米粒。
“……”
绝代挑衅地看着他,以为他会大发雷霆。
结果他只是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擦了擦,把粥放了回去。
“我真是看不懂你,”绝代忍不住讥讽,“当初赶我走的人是你,现在扣着我的人也是你。昨天在这里和女人开房的是你,结果和我共度春宵的也是你。东宫少爷,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招招手,天下的女人就都得像哈巴狗一样讨好你,围着你转?”
东宫景行眉头皱的更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和女人开房?”
“你装够了没有?”
她昨天就算意识再不清醒,也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床上坐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在那种时候还把她扣回来,趁人之危……
“你简直是个小人。”
东宫景行想了一会,“你说昨天在我房间那个女人?我有话问她……”
“在床上脱了衣服问?”
“她自己脱了坐到床上……”
“没有你的允许她敢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