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滑过干得发疼的喉咙,绝代憋了口气,终究还是忍不住咽了几口。
东宫景行抽来纸巾,擦去她唇角沾到的水渍。
绝代抿着唇,四周打量一圈,看到桌边放着他常用的物件,这果然是他的房间。
“想不想上厕所。”
“……”
“哑巴了?”
“谁让你把我抱回来的,”绝代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我不想看见你,滚开。”
“我问你想不想上厕所?!”
“和你有关系吗?”绝代咬咬唇,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可身体就像被胶水黏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难道药性还没散掉?
昨天她晕过去了……
绝代一怔,拼尽全力移动着指尖,试探地寻找身上的衣服。
很快,她的脸上就浮上一片呛红。
她的衣服都不见了,伤口也被好好地处理过。
东宫景行掀开被子,把她捞在怀里。
“放开我!”
东宫景行半点不松劲,扣着她后腰的手稳得像铁钳,把她放到马桶上,“尿。”
“你有病吗?!”绝代发现自己坐都坐不稳,还要靠着他的力量,立刻懊恼地大喊,“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变成这样了?”
“尿。”
“你让我尿我就尿,我是狗吗。”
东宫景行深吸口气,拨开水龙头,调了速度,极细的水流声在她耳边滴答滴答地响起来。
她昨天后半夜挂了两瓶药水,又喝了不少水,他不信她一定也不憋尿。
绝代脸涨得快要滴血,咬着唇憋得浑身发颤,身体却不受控制,最后只能红着眼眶别过脸,任由难堪的水声响起。
东宫景行一直稳稳扶着她,半点没有要避讳的意思,等她完事,又抽了纸巾擦干净,打横把她抱回床上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