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面前的男人手起掌落,郑浩天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房间内,绝代被甩在柔软的大床上,飞溅的血液吓得床上的女人连声尖叫着躲开。
男人皱着眉扫了眼躲在床角衣衫不整的女人,冷声道:“滚出去。”
女人被他周身的寒气吓得一哆嗦,立刻抓着衣服跑出去了,还反手带上了房门。
东宫景行缓步走到床边看向浑身是血还死死攥着短刀不肯撒手的女人。
此刻药性彻底翻涌上来,绝代意识昏沉得快要睡过去,可握着刀柄的手还是越收越紧,她能感觉到有人靠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想挣扎,却连手腕都抬不起来。
这熟悉的味道……是他……
她听到他命人去买止血剂那些东西,这声音,就是他无疑了,他怎么在这里……
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她只来得及含糊地溢出两个字:“东宫……”
……
再次睁开眼时,鼻尖萦绕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着雪松的冷香,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桌角漏出一点台灯的暖光。
身侧的床铺陷下去一块,东宫景行披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指尖夹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翻看着,察觉到她醒了,动作顿了顿,抬眼朝这边看过来。
那双黑眸此刻沉沉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要探她的额头——
绝代抿着唇,偏头躲开。
东宫景行脸色一沉,大手强硬地盖在她头上。
“让……开……”绝代胳膊沉痛地抬不起来,连声音也是沙哑的。
东宫景行起身,从旁边拿了温水,吸管塞到她嘴里,“吸。”
绝代瞪着他。
“你是想用吸管慢慢喝,还是等我灌你。”
绝代别开脸不肯就范,东宫景行便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半强迫地将水杯凑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