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桃看着孟恒书:“既然跟我作战定要听从我的命令,你能做到吗?”
她知道孟恒书对自己有偏见。
“你命令得当,我自会听从,”孟恒书将一旁的郑正拉了过来,“他我也要一并带上。”
陈春桃还在犹豫,孟恒书嗤笑一声:“你个女子尚且都能作战,凭什么十五岁的少年不能?”
郑正哀求道:“小旗你就让我去吧。”
陈春桃狠狠心只能答应。
尚见烨带着精锐部队前来,陈春桃对他们说道:“近几日你们就跟着他们训练。”
“是。”
“王妃,小的认为大昭那边有诈,”胡光捋着稀疏的胡子说道:“那李太师为人狡诈,既说要合战定是有什么阴谋。”
哈克兔屯看完信拿出火折子将纸烧掉,压根没理会胡光手舞足蹈的控诉一声令下:“同使者说,我们接受太师合战的要求。”
传信的士兵作揖离开,胡光忍不住拦住他的去路朝哈克兔屯喊道:“王妃,这万万不可啊!”
“滚过来。”哈克兔屯没好气的说道。
胡光只得屁颠屁颠的跑上来给哈克兔屯扇风:“王妃,如若合战,那陈春桃背后定有高人指点,想来得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得胜与否,有何意义,”哈克兔屯扯了扯嘴角:“不过是为救那个窝囊废罢了。”
“扯图汗想他的小儿子,我总不能让他父子分离,”哈克兔屯打了个哈欠,“但若是我竭尽全力却输了要不回来他的小儿子,那岂不是最好?”
胡光眼睛转了转,犹疑问道:“可是刘承……”
“刘承嘴严的很,将他扣在这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放回大昭,”哈克兔屯紧接着说,“我记得他还有个师弟?”
胡光忙不迭的点头道:“确实有个,但他师弟的能耐不如他。”
“到时将刘承送去之后你派人伪装潜进延绥把他师弟抓来,虽然刘承软硬不吃,但听说他师弟倒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胡光这才明白哈克兔屯的意图,“王妃原来是做障眼法。”
“不然,”哈克兔屯睨了他一眼,“区区一个小旗罢了,还不配与我真刀实枪。”
陈春桃这段时日又恢复了早出晚归的作息,李韫玉并没有强留她,知晓陈春桃因为七日后的合战忙得脚不沾地,只是一日三餐送到训练营督促她必须吃饭。
吕大同这几日跟着精锐步兵训练夜里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他吃力的挥动着大刀,陈春桃看见后扶住他的胳膊肘道:“用刀不稳,你这样容易被偷袭。”
“春桃啊,”吕大同习惯这样叫她,“我这胳膊因着最近训练直打哆嗦,要不歇一日可好?”
“不行,”陈春桃摇头,“俺答步兵太强了,如若不练扎实是会出人命的。”
吕大同小声嘀咕:“我都去过那么多次战场的,能不能出人命我不知晓?”
陈春桃耳力好又开口说道:“吕大哥,现如今和之前不同,以前您是在后方,这次可是要到前方冲锋陷阵的,若是胳膊哆嗦便要休息,后面恐怕都拿不起刀来了。”
孟恒书拿刀过来也撑住吕大同朝陈春桃说道:“你去帮郑正,他受伤了。”
陈春桃将吕大同的重心压在孟恒书的身上,“怎么伤的。”
“他非要跟那群步兵比试,为了赢把腰扭了。”
陈春桃赶过去果然看到郑正躺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喊着:“你个杀千刀的,给老子等着!”
“等着呢,你倒是起来啊。”
陈春桃看着郑正身边围着外三圈里三圈的,她如游鱼般从缝隙钻过去察看郑正的伤势:“还能站起来吗?”
郑正咬牙道:“能。”
陈春桃喊着旁边士兵道:“你扶着郑正去军医那看看,别再落下病根。”
后者莫名其妙的哄笑一声,挑衅的不看她只同那个打了郑正的士兵说道:“腰不好以后怕是生不出儿子了。”
话音刚落,陈春桃的拳头向他袭来,她三步作两步飞身猛踹他的腰身,只见那士兵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陈春桃看出来了,这群人哪是为了比试,分明就是看郑正是她的人给她一个下马威罢了。
她抬起头来睥睨着他:“既然听不懂命令,那便不要当兵了,我直接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