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额头往我肩头靠了靠,另一只手抚上我燕尾服下紧绷的手臂。
我突然就泄了力气,心头酸软得如同被月光浸开的干柠檬。
“……抱歉。我……”
“笨蛋老师。”
她笑得更厉害了,脑袋往我怀里钻,别在青色盘发上的、带着一小簇头纱的镀铜桂枝饰品蹭过我的脸,肩膀耸动了两下,随后整个身子、连带着我都在抖。
离开了挂满各色灯笼的主会场,我才注意到她脸颊上染的烟霞似的绯红,和橘粉色胭脂的淡妆混在一起,不甚清晰。
她的唇落在我的唇上,带着葡萄酒香醇的酸苦残痕,侵夺着我的呼吸和我的脑海,我的手托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脑后。
月白色薄纱的拖尾摊在台阶上。
小提琴的弦音悠悠漫过。
喷泉汩汩地流着。
回廊的磨制石英地砖上,几碎过于明亮的反光,像是地上的星辰,在流转的眸光里闪着,闭上眼睛便熄灭了。
她吻得很深,毫无松口的意思,唇舌紧紧相贴,不断地探入、撩拨着,带着些不醉不休的意味,她攫取着他的呼吸,空气的缺乏让两人的唇瓣都有些微发麻。
唇分,她只短暂换气,便再次落下来,架势不依不饶。
她在生气。
老师,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我需要你爱我,
我会很痛苦。
我很开心。
不是因为有人邀请我跳舞。
你听到他如何称呼我了吗?“齐琳诺夫人”。
伯莱恩先生的齐琳诺夫人。
笨蛋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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