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闻指尖轻轻搭在身侧的扶手上,指尖微顿,坦然迎着克因尔·埃乔滚烫的目光。
“克因尔,他们都走了,你还要叫我阁下吗?”
洛时闻不可否认,他在克因尔身上奇异地感受到了属于同类的味道。
就像是......他们是同一类人。
他的文字在克因尔身上复苏。
不叫他诺亚阁下,那叫他什么?克因尔·埃乔对上洛时闻含着笑的眸子,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盯着洛时闻弯起的眼尾看了好一会儿,才恍然想起。
是了,他曾胆大包天地唤了诺亚阁下的名字。
“伊洛希......你......”
克因尔·埃乔头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
洛时闻应声:“嗯。”
大抵是发情期的影响太大了,克因尔·埃乔似乎没有听见洛时闻的应声,又试着重复了一遍,舌尖都带着发颤的麻:“伊洛希。”
这是属于诺亚阁下的名字。
克因尔的话语带着滚烫的温度,洛时闻耐心地弯着嘴角轻轻应了一声:“嗯,我在。”
这一声回应落在克因尔·埃乔耳里,像是发烫的羽毛蹭过最敏感的心尖,那份热意几乎要灼坏他的理智,他不可遏制地被伊洛希吸引。
“克因尔,我再问一遍,疼不疼?”看着克因尔难得呆呆的模样,洛时闻有些好笑,再一次重复了之前的问题,“抑制环,疼不疼?”
克因尔·埃乔下意识想答不疼,可对上洛时闻认真的眼神,一直忍耐的腺体上的滚烫与阵痛却翻涌了上来。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的不适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带着发情期特有的发痒发涨,让他几乎要绷不住脊背的弧度。他张了张嘴,才发现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有一点……只是一点,并不碍事,我已经习惯了。”
洛时闻却顺着他的话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他后颈被衣领遮住的位置,声音放得更轻:“可以给我看看吗?”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克因尔·埃乔所有的克制,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点了点头,看着伊洛希起身朝自己走过来,发间的嫩须止不住地发颤。
这不合规矩。
但克因尔却主动低下了头。
发烫的气息先一步落在后颈,克因尔·埃乔的肩背猛地绷紧,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轻了。
微凉的指尖轻轻蹭过衣领边缘,顺着领口缝隙滑进去,碰在腺体附近的皮肤上时,激得他整个虫都轻轻颤了一下,翅根无意识地张了半寸又立刻收拢。
抑制环是冰凉的金属质地,紧紧贴在发胀的腺体上,洛时闻的指尖碰到那片滚烫的皮肤时,能清晰摸到下方抑制环硌出的红印,连带着指腹都能感受到腺体附近皮肤不受控制的搏动。
“已经磨出红印了。”洛时闻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近在咫尺的暖意,拂过克因尔的后颈,“勒得这么紧,你居然能忍到现在。”
敏感的腺体附近被阁下触碰,克因尔埋着头,鼻尖都泛着热汗,声音闷得发颤:“发情期腺体涨得厉害,不勒紧一点……控制不住。”
洛时闻没说话,指尖轻轻按着抑制环的锁扣,只稍一用力,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紧勒着腺体的金属环立刻松了劲。
那瞬间憋了许久的胀痛猛地卸去,克因尔·埃乔不受控制地哼了一声,身形霎时僵住。
他的抑制环......
克因尔·埃乔僵着脖子,视线却一点一点地往后挪了过去。
映入眼底的是伊洛希垂着的眼睫,长而清晰的影子落在下眼睑,印出一片阴影,而在他的手上正贴着一个熟悉的抑制环。
克因尔的脑子轰的一声,所有理智都跟着那一声咔哒碎得彻底。
发情期翻涌的求偶本能顺着放松的腺体瞬间涌出来,烫得他浑身滚烫,连声音都碎在了喉咙里:“伊洛希……”
洛时闻指尖顿住,并没有立刻把抑制环取下来,只是就着松了劲的位置,轻轻用指腹揉了揉被勒出来的红印,动作意外地轻柔:“下次见我......不用这么对自己。”
温热的力道揉开了积攒许久的胀痛,舒服得克因尔·埃乔咬着下唇才把溢到嘴边的喘息压回去,只能胡乱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嗯了一声,后颈的皮肤因为这几下触碰烫得吓人。
诺亚阁下......
伊洛希怎么能把他的抑制环取下来......